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扬鹰最后离去,对着居行远道:「兄长这番釜底抽薪之计,令小弟佩服不已,白千岳与我有生死仇怨,只不知义结金兰这手是否能令他尽释前嫌?」
居行远一笑,道:「七弟怎么连六哥也不称一声呢?哈哈!七弟无需过虑,咱自有办法!」
江扬鹰见他并不明言,心下揣揣,却不敢再问,便退下歇息去了。
居行远步出营帐,仰望天际,只见满天星斗,夜色纯净,虫声唧唧,夏凉如水,心想:好个南国之夜,可惜明天却是个晴空万里却满地血腥的漫长一天!居行远摇了摇头,满脑思绪又涌上了心头・・・・・・
柏水岫忧心忡忡回到帐中,浑瑊与彭衍刚等山南西道将领都来询问总帅之决定。
柏水岫沉重的摇了摇头,悄声的说道:「诸位将军,总帅之命,全凭将士一鼓作气的猛冲,单锋进击,由于地形所限,只能摆出一字长蛇阵前进,既无交替疲累前锋的后备援军,亦无左右侧翼护卫之助攻军。我军士气挫伤,惊疑未定,如此用兵,全军覆没之道啊!咱们统军将帅都错估目前情势,既低估了敌军又高估了自军,令人担忧,咱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彭衍刚知道柏书记向来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他说决策有误,则必定决策有误。
他也了解柏水岫足智多谋,绝不会坐以待毙,于是拱手道:「愿闻先生死中求生之道,我们这数千人马,该要何去何从?愿先生教之!」
柏水岫低声说道:「不是咱要卖关子,可要逃出生天,可得冒着怠慢军心,不听号令的杀头重罪啊!」
浑瑊年纪虽小却最是性急,急道:「总帅屡次指挥失误,这次又不听先生良策,取死之道也!我们不愿与他同死于此间蛮荒瘴疠之地!愿先生带我等逃出生天!」
柏水岫看了看周围众将,略一沉思,然后道:「众位兄弟,请先回帐休息,明晨寅初请到帐中,我自有计较!」
众将见他目前不愿明言,但却在明天突围之前召大家入帐再议,由于素知柏水岫为人正直重义,绝不会隐而不宣,更兼他心思缜密,若认为明晨才适宜宣达,则必有他的道理,于是也不勉强,纷纷回帐休息。
众将散去,柏水岫心中亦是揣揣,他虽然料其必败,却宥于权限,不能施展,也不能左右总帅决定。
况且这次大军撤退,并无章法,全靠猛打猛冲,南诏与吐蕃联军兵强马壮,挟战胜之余威,又占着人数及地形优势,更兼着领军统帅有勇有谋,娴熟兵机。
唐军要全师而退,实无可能。要杀出重围也是千难万难,柏水岫绞尽脑汁,盯着地理图本,筹划撤退路线,直到子时末尾才稍稍歇息。
这厢鲜于仲通也没闲着,他着家将颜锦富点算手下家臣、家丁劫来之财物,共得了一百余车的财物。
鲜于仲通财迷心窍竟分配精锐兵卒一千员护着车仗,并令颜锦富率剑南道唐将郝承麟及范克戎专责运送,务必不能丢失损坏,违者严办。
林墨悔率领残余的江南西道众将兵数百人依附在李晖麾下,隶属突围之后军队列。
江南西道诸将见战局不利竟落到如此田地,心下悲愤,原先出征满怀抱国之志,原先指望建功立业,也为自己博得封赏,获取富贵功名。
没料到,总帅昏庸,不纳良策,盲动无智,更可恨的是诬指明骧,争功诿过,致使连战不利,终在苍山一败,元气大伤。
原先江南西道有浩浩荡荡两万兵马前来参加征南之讨伐军,如今只剩残败人马五百余人,原属兵将,不是被俘就是被杀,连主将明骧都命丧异域,真是令人不胜唏嘘。
倘若回到家乡如何能对子弟阵亡在南疆的乡中父老交代?那些寡妇孤儿将来又有谁来照料?
众将愤恨莫名,只是碍着军律,不能宣泄心中愤怒,于是都在帐中喝着闷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