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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
“无妨。”只不过是把他活的时间缩短罢了，他最终的归宿还是会死。
白熙闭着眼睛，痛苦万分，已经说不出话了，意识却无比清醒，她用尽力气，回握住李湦的手，对他摇头。
夫君，不要这么做，伴我长久些，不要那么快就扔下熙儿，熙儿不能失去你。
白熙的情况太过凶险，确定李湦的意愿后，长老们携手取出他体内的珠子，珠子重新回到白熙的体内。给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李湦躺在床上，握着白熙的手，他笑了。
熙儿，我们有孩子了。
白禛在堂屋外，自然是听到李湦的选择，他叹出一口长气，是命运罢了……
珠子回到白熙的体内，她恢复的很快，只是李湦，从那天之后身子一日日的衰败下来，渐渐的，他甚至不能行走。
白熙给他做了木椅，日日推他出去。
“是我拖累了你……”李湦苦笑道。
“夫君，你怎么这么说？”白熙蹲下身，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娃娃，“我们的孩子真好看，夫君还没给她取名字呢。”她的眼尾已经泛红，忍住哭腔，装作无事。
“和你姓白，唤染好了，希望她不染世事，没有烦恼。”
“不和夫君姓吗？”
“和你姓就好，是个女娃娃，希望和她娘亲一样。”他本就孤零零一人，能得到熙儿的垂爱已经满足了，他不再奢求其他。
将走之人，何必留他的姓下来。待熙儿唤起李染这个名字，定会睹字思人，徒增烦恼。
白染，白染，和她姓好，希望他们的孩子，能无忧长大。
李湦的身体宛如枯木，他睡觉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白熙带着白染，陪在他的身边，白染已经会坐了，她胖乎乎的手抓着李湦的手。
“小染，这是爹爹。”白熙教着白染说话。
白染看着白熙，嘴巴动了动，最后吐出了两个泡泡。
李湦醒了，他回握住白染的小手。
“小染，爹爹醒了。”白熙拿起发簪，把李湦的头发束起来。
白熙看见了李湦的白头发，她没有说话，头发束好的时候，已经不见白发的踪影。
李湦逗着白染玩，白染看着他，嘴里突然喊道：“爹、爹爹。”
李湦听到白染的话，很开心，他对自己的妻子说：“熙儿，小染唤我爹爹了。”
白熙一下哽咽住了，她握住李湦的手，“是啊，夫君，小染会叫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