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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以德服人。”
“……”
扔了手里的棋子,稷下学宫祭酒道:“洞天之役中的人物,果真都像你这样,受了封禅,做了一方山水神祗的位子吗?”
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稷下学宫祭酒这个穷酸学究句句揭短,还满不在乎,泰岳正神沉声道:“若不是我阳神陨落,只怕凡夫武道开宗立派,跻身十二境,还落不到那些欺师灭祖的小辈头上。”
穷酸学究祭酒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可倒好,反倒开始自吹自擂,洞天之下,骊珠第一人终究不是你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要蛰龙一天不死,这凡夫武道第一的名‖器,就轮不到你。”
泰岳正神道:“第一第二都不过是个虚名,只是沉沦在江湖风雨里默默消亡,当真……”
穷酸学究祭酒笑道:“我那位师叔,比我文采还要好,学问也比我深,就连礼圣老夫子也不能用道理屈服他,现在龙场驿里的老头子,他还是我师叔吗?”
“说不清,那就看着,看不清就睡着,反正这世间的事本来就说不清,四圣三贤说不清,白玉京上的道祖,也说不清,既然说不清,那就醉着,哪有这么多时间想别的,功德华服都快不保了,还顾得上别人?”
“等着吧,桃花山朵朵开,赌局坐庄的几个老家伙早就等不及了,舍得一身剐,皇帝拉下马,你有这勇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