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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琼南愣住了,但是斯内普先生完全没有多解释两句的意思,他就站在那儿,曲起了手臂,张琼南只好过去吊住他的胳膊,然后迅速的跟着斯内普先生离开礼堂。
他的动作大概是叫张琼南不要引起过多的恐慌的意思,于是张琼南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侧---感谢张琼南可怕的平衡能力,不然换成任何一个小可爱,踩着这样的高跟鞋走出这样的舒服,摔死一千次都是少的。
他们一路向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遇见。
大家全都去参加礼堂的舞会了···所以大概是没有什么伤亡的。
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引发爆炸呢?为了偷东西?
张琼南有点不明白。
而更不明白的是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说爆炸和她有关系。
但是等到走到爆炸点的时候张琼南就明白了。
炸的是她的寝室。
一片狼藉,几乎什么都没了,墙就剩下一半儿,所有东西都还着着火,零星的还能掉下来两个烧断了的看不出原来形状的东西。
张琼南站在自己寝室门口----或者说不该叫门口了。
寝室门被内部的爆炸的冲击波顶飞了,把对门砸开了砸进了人家的寝室。
张琼南没看进去看对门的寝室,但是感觉自己这边儿门框都崩掉了,对门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一片狼藉应该还是一片狼藉。
说不定对门还会骂她,说骂自己让她经历了无妄之灾。
于是探头过去看了一眼,哦,是布雷斯的寝室,没事了,那炸就炸了小问题。
“这这这,”张琼南吊在斯内普教授胳膊上的手有点抖,“我没得罪人啊。”
这种范围的这种程度的爆炸,人要是在里面肯定炸的到处都是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愣,猛地抓住了斯内普教授的袖子:“我狗呢?!”
她一嗓子嗷出来,动静可以说是不小。
斯内普教授连忙按住她的手。
“还在,你的狗没事。”
张琼南瞪着他看:“那狗呢?”
“被沃尔夫家的男孩带出去散步了。”邓布利多校长走了过来,他开口,脸上笑眯眯的,“真抱歉回来就让你看见这么一幕---如果你担心的厉害,你可以去看看你的狗,它大概现在正在黑湖边儿上。”
张琼南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人,表情不善。
“还是算了,”张琼南开口,越过邓布利多校长的肩头望向自己一片狼藉的肯定不能住人的房间,“我知道它没事儿就好···我的刀呢?”
“这正是我要说的,”邓布利多校长继续笑眯眯的说,“你的刀不见了。”
张琼南愣了一下,松开了斯内普教授的胳膊,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斯内普教授试图阻拦,但是邓布利多校长拦住了他,示意不用管。
进去之后只一眼,张琼南就知道自己的刀肯定不会有事儿了---必然是被人拿走了。
放着刀的刀架,护理刀的桐油一样没剩下,全没了。
就剩下个大敞着口的柜子在那儿,柜子都烧焦了,其中一扇门要掉不掉的挂在上头。
张琼南在原地看了几秒钟,转身开始查看现场的情况。
爆炸点绝对不止一个,不然不会炸的这么七零八落的均匀,必然是很多个点同时引爆才能搞出这样的冲击力。
但是这是奔着谁来的呢?
下手的人为什么选在了这样一个时间段呢?
张琼南不明白。
她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所以一定会去参加舞会,那么这段时间她绝对是不在寝室的,寝室里会空出来。
所以动手的人一定不是谋杀。
可是除了谋杀还能干什么?谋财?自己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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