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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阳光很好,达芙妮和潘西在后头很快的跟上了几个人,德拉科大概是心里有数的,这一次并没有走得很快,显然是专门在等两个姑娘。
“你觉得你那个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布雷斯放慢了点脚步来参加女生中的八卦,“看起来你俩也不怎么对对付啊。”
“能对付才有鬼了吧?”达芙妮嗤笑一声,“我离经叛道的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了,她则是家里好好调教出来的乖宝宝。”Z.br>
“我曾经见过她,大概在她四五岁吧,”潘西轻声说,“那时候她还是会因为小鸟从树枝上的窝里摔下来,自己没办法把小鸟送回去而落泪的小孩子。”
达芙妮冷哼一声:“这事儿我记得---你知道那窝鸟最后怎么了么?”
“怎么?”
“叫我妈连窝烧了,”达芙妮冷笑,言语间全是对于自己家庭的不屑,“说那些小玩意儿幼稚,没有一家的主母会喜欢那种愚蠢的东西。”
布雷斯为此咋舌:“好家伙,你们这些人家的孩子都是这么养的吗?”
“这世道对女孩子本就不太友好,”达芙妮哼了一声,“说了男女平等,难道还真平等了么?不全都是弯弯绕绕,说的漂亮话。”
她冷哼一声,表情不善:“反正我这个妹妹已经让家里教歪了,我听说她入学的目的就是来想办法嫁进马尔福家的---如果实在不成或许诺特家也是备选。”
“诺特家?”布雷斯又一挑眉,“好家伙,你妹妹竟然也肯?”
诺特家是真的早折的出了名的,到本代的西奥多虽然是精心照顾着的,身体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呢?
以魔法界大家的平均寿命来说,五十岁离世就算是早折了,甚至很多人中间其实都流传着嫁进诺特家就是默认了要守寡这样的话。
“你就不能盼西奥多点好,”达芙妮没好气的说,“反正估计她是要作妖的---都留心着点吧,我是真怕琼南吃亏。”
“我也是真怕琼南掀了你妹妹的头盖骨,”西奥多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加入了他们的对话,“诺特家不需要这样的女主人,我心有所属。”
他轻飘飘的说完就轻飘飘的走了,轻飘飘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留下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好家伙。”布雷斯瞳孔地震,“这可真是大新闻,原来西奥多也有这种直球的时候。”
“都疯了都疯了。”达芙妮搂着潘西的胳膊,“你们真可怕。”
“那你呢布雷斯?”潘西忽然挑眉去看身边的男生,“你对琼南---就清白么?”
“我?”布雷斯笑着指了指自己,“我需要考虑考虑。”
而前面的张琼南可是丝毫不知道后面的这些弯弯绕绕,她东张西望,还看见赫敏又开始和哈利罗恩说话了。
估计是认为他俩被这么一吼已经受到教训了吧?
草药课是赫奇帕奇的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的课程,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巫,张琼南看见她胳膊上搭着很多的绷带,从打人柳的方向朝着学生们走过来,带着温柔和煦的笑容。
“据说是昨天他们开车回来的时候撞到打人柳了---给斯内普教授气了半死,打人柳是很珍贵的魔法树木,汁液可以入药。”布雷斯插话来补充消息。
张琼南朝着那边张望,似乎真的看见了打人柳的树枝被绷带包住,不由得有点心疼这可怜的树---无妄之灾啊。
但是紧接着她就又看见了一个人,一尘不染,穿着飘逸的青色长袍,头顶带着镶金边的礼帽。
骚包中的骚包---吉德罗·洛哈特。
他热情洋溢的跟在斯普劳特教授后边,和大家满面春风的挥手打招呼:“你们好啊孩子们,我刚才给斯普劳特教授示范了一下怎么给打人柳治伤---但是我可不希望你们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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