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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劈柴的斧头一顿,对他侧目了,别说,这人不愧是做领导的,对自己的短板非常清醒!
“现在才开始注意形象,晚了吧!”
就这稀疏程度,真的有挽救的必要么?他不打击,就观望!
“不晚不晚,这距离天气热起来还早呢,戴上帽子谁也看不出来,我跟你说我认识个老中医,国手级别的,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没必要在这上头浪费钱,就一直没去打扰人家。现在嘛···”
他也该去找那老头收收账了!
至于这账是怎么来的,这里边还有个小故事!
那人是早些年从首都发配到青山县的,据说是某个老字号医馆的传人,祖上还做过宫里的御医!
那些年刮起的风将他们这些有祖传手艺的刮下来不少,如今同另一个某大学教授级别的老太太一起负责主街道上所有的公厕清扫工作!
俩人的结缘就是在他们刚被发配过来的时候,兴许是陡然跌落进泥潭,加上天天要写报告、挨批,老头受不了磋磨,一时想不开,半夜起来站河边上发呆!
彼时,他们家也刚刚经历变故!
因为他们褚家老一辈里出过土匪,他奶奶还给白狗子带过路,虽然都是别迫的,也从不曾害过人,但做过就是做过,没人会去查你到底害没害过人!
一家子都因为这阵突来的风,给刮了个干净,他因为小时候就过继给了隔房的大伯,因此躲过一劫,成了老褚家仅剩的苗苗!
恰巧那天,他受养父余荫,得了个运输公司的工作指标,那天,他进城参加运输公司的招工考试,在等结果的时候,不舍得花钱住大车店,就在郊外找了处干净的地方露宿!
正好碰上老头要寻死,就这么的,热血青年和知命之年的老人家碰撞出了火花,虽然后来,那老头一直说他没寻死,当时就想上河里捞条鱼吃,结果让他这个愣子给搅和了,见面就让他赔鱼,但他从来没当真过!
笑话,捞鱼还能给自己捞的都快翻白儿了,骗鬼呢!
等他在运输公司站稳脚跟了,私下里借着职务之便,会给他偷偷带些不要票的粮食!
当然,钱什么的也没给,老头说有钱,家里藏金子了,让他先垫付,回头翻倍给他,结果,一垫付就垫付这么多年,到今天都没见过金子的影儿呢!
说来,也就是当时他太年轻,搁在现在,凭他现在抠门的特性,怎么都不会花钱买上当的!
这就是俩人之间的账!老头欠他金子!
估摸着,让他用他脑子里的方子抵债,他应该会高兴的!
“哎,陆尧,你说这事儿邪性不邪性,知道娶媳妇儿费钱,我一直都没动心思,哎,昨天就那么一摔,我这心思就来了,昨晚上睡觉去我还劝自己费钱费钱,得控制住自己呢,可它越怕越来呢!”
“你说,我都这样了,都不想费不费钱的事儿了,这机会是不是就大了?”
“你机会大不大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那是宛如的好朋友,你要是真想,就用最大的诚意去争取,无论成与不成,都不许欺负人家,人家是正经姑娘,肯定是要嫁个正常人的,你嘛···”
陆尧有些意味深长!
褚钱冠···
怎么听着像是感觉说他不正常似得呢!
“总之,方方面面,合不合适,这些你都得考虑好了,要是因为最后你欺负了人家杜知青,让我未来小媳妇儿跟着不高兴了···哼哼!我是不会向着你的!”.
陆尧友情提示道!
“啊,放心放心,我现在也只是想想,只是想想!”
感情这方面他很怂的!
虽然他抠,原本不想娶媳妇儿管着自己的钱还得花着自己的钱的,可那不是别人么,那姑娘不一样啊,胖乎乎的,看着就跟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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