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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枪穿喉的枪法，被逼急了现场那么多群众，每一个都是靶子。
余歌抬手抓了把头发。
“你说现在这些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天天喊着叫着累死，到空余时间一准晃到大半夜，还爱流行什么打卡，上班打卡天天打卡还不够过瘾！”
邵清辉默默扫了一眼已经把自己从年轻人行列划出来的中老年人余歌，淡定道：“你上班也从来不打开。”.
“我那是工作性质特殊，你又不是不......”
“报告队长，收到请回答。”
突然对讲机里胖子的声音满是压抑的喘息。
邵清辉皱眉：“说。”
“报告邵队长，歹徒从三号楼道口下去了，请求支援抓捕。”
话音才响起，整个楼道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耐不住性子的警员已经快步给周边的人作手势，同时用对讲机传话。
“三号楼道口，所有人向三号楼道口集中抓捕。”
唯独邵清辉站在原地没动，他眉头紧皱，挪出去一步后，又突然顿住。
他握着对讲机的手紧了紧。
“收到，你原地待命，一切以保证自身安全为前提。”
“是，顾亨明白。”
对讲机那边的杂声消失的瞬间，邵清辉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余歌，神情严肃道：“情况不对。”
“哪里不对？”
余歌周边的警员都往三号口快集中，他们两人作为当前职级最高的，本来应该立刻过去做指挥。
可邵清辉此刻的脸色却实在是难看。
“胖子出事了。”
十八楼楼道口，冬日的夜风就像个糙汉子，只知道刮骨地吹，穿过楼道口还会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男人的一吸一灭的烟就在漆黑的楼道口慢慢地燃烬，而身后还有无人机的探照灯在围着楼顶四处扫，但每束光都能被入口的窄墙恰好挡住。
对讲机沙沙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嘴角的笑也随之更多了一丝轻蔑。
“就是那位邵清辉队长？”
如果仔细看，就还能看到，胖子此刻就站在男人的正前方，他背对着男人，脊背挺直，腰部明显往外凸，一把手枪正抵在他的尾骨处。
这个位置，开枪就是终身瘫痪。
他缓缓地举起双手将对讲机交出去，“对，邵清辉队长，破案率蝉联三年全市第一。”
“切，那又怎么样？”
男人冷笑，“还不是被我耍得像狗一样，汪——汪——，左边右边来回跑。”
黑暗中，胖子笑得有些勉强，冰冷的空气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咽一块冰冷刺骨的铁锈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