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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几次。”
白怡的扯了好几次嘴角才勉强笑出来，“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宁......宁小姐和，邵先生。”
她没有在金总面前点出两人的身份，这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宁湘琦不趁机多试探她两句，都对不起这身直男审美的白裙子。
康叔在前面带路，宁湘琦十分自然地放开少邵清辉的手臂，对方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长腿一迈很轻易地走到金总的身边。
金总不会放过试探的机会，自然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说起来。
白怡只能跟宁湘琦并排走。
宁湘琦装作无意地问：“这么快就出来参加应酬，不歇歇？”
“没关系，反正只是说两句话而已。”
白怡余光不停地往宁湘琦身上瞟，可她能看到的，就只是宁湘琦毫无波澜的侧脸。
“那天，你也是在这个公馆参加酒会。”
宁湘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那会儿，你还在隔壁的大厅，觥筹交错？”
“我，我不知......”
“嘘！”
宁湘琦侧过头轻轻在她耳边说：“小声点，你的金主，应该也不想再去捞你一次了。”
漂亮女人和金钱事业，男人一般都知道怎么选。
白怡咬了下嘴唇，声音压低了很多。
“他是来找过我，但我没见他，你可以去查。”
宁湘琦暗自吸了口气，面上仍旧是淡定平静的模样，“他？”
白怡咬牙，“他就是来讹钱的，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宁湘琦眯了眯眼，白怡口中的“他”应该指的是陈成栋。
赵鸣死亡当晚，白怡就在崇光公馆里全程都有监控能拍到，这就是当初他们将白怡排除在嫌疑人之外的原因。
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陈成栋，当晚陈成栋竟然来找过白怡。
宁湘琦皱眉，根据吴雯华的录音笔里的内容，他们有怀疑过，当天晚上在商场没有监控的楼道里，赵鸣很有可能把电话打给了陈成栋。
宁湘琦有直接，这段时间里，很有可能就存在着把两个案子联系起来的关键。
“就在这里。”
康叔带着三人上了四楼，已经是这栋公馆的顶楼。
一楼是左右两个宴会大厅与拍卖会现场，二楼是休息室，三楼警方之前在里面调取过监控，应该是管理人员办公一类的地方。
唯一的四楼，宁湘琦注意到，包括金总在内都四处打量了一番，显然是很少有人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