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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泄似的把烟盒扔了。
“所以啊,我当即就想到脑子跟我一样好的老邵了,这一合计才知道,他那儿也刚好有个嫌疑犯被黑吃黑,两边线索一对才察觉出不对来。”
宁湘琦从回来到现在脸色都是淡淡的,“邵清辉不是在市局开会吗?”
余歌连连摆手说:“电子信息时代都不事儿。还有什么开会,都是***,哪有查案子重要。”
“很快,我的人就查出你们那边的黄毛来找过赵川,两人还在下泗村出入,所以村里那边我早派人蹲着。刚好你们也到了,又是生面孔刚好派上用场,才让你们参与进来。”
解释得差不多,余歌也从最底下的抽屉掏出一条烟来拆封。
“我这个人办案讲究效率,事先也调查过赵川就是个情报贩子,滑不留手的墙头草……不过说什么都没用,今天的事我有责任,我对行动的危险评估不足。”
余歌对自己的检讨毫不客气。
“话也不能这样说,余哥你和老大永远都是我滴神。”
胖子在一边打哈哈,虽然是一来就入了别人的局,但他们本来就是来协助案件的,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宁湘琦全程也只提了一句邵清辉,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实际上从赵川意外透露的内容开始,她就大概猜到这里面的内情。
唯一让她惊讶的,只有那个男人的死。
那样果断地用竹签插入脖子,这种算是克服生物本能的动作与力量,她不认为是一个泛泛之辈就能做到的。..
很快对赵川和烧烤摊主的审问结果就出来了。
“黄杰在下泗村租了个地窖,是赵川帮着交易的,地窖的主人是烧烤摊的摊主。地点已经发到我手机上,要不要一起去?”
余歌把烟揣好,认真地向两位借调人员发出二次外勤邀请。
宁湘琦没有犹豫跟上车,“死了的那个男人,身份确定了吗?”
“根据摊主的说法,那个男人叫叶季,是一周前才到烧烤摊来上班的,不过我们也查到,他用来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
警车行驶在山路上,村里的山路修得不平,车身不停地在晃,余歌开车的风格是属于很猛的那一种。
他的眼睛像是完全看不到旁边还有行驶的车辆,七拐八拐地扭动车身,在山路里竟也是一路超车而过。
宁湘琦抓好安全带,沉思片刻说:“核对下,有没有可能是逃犯之类的。”
“在查,很快就能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