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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有身份上的缺陷,更兼主少国疑,时局要是再动荡,保不齐天下要出什么乱子。现在确实是应该稳定的时候,不稳不足以压服人心。
攻城略地,也需要稳扎稳打,将自己的收获消化吸收之后,再作新的图谋。在这个时候退居二线,适时分享权力,再合适不过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小皇帝发现夏太后其实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她能屈能伸,处于逆境时,柔和似水,需要出击时,又能抓住机会,果断而决然。身份正统,脑子清晰,正是出来帮他安稳人心的最佳人选。
“多谢太后!”朱载酆抱拳深揖。
夏太后摆摆手道:“说到这儿,哀家安排了一个人,想请皇帝见一面。”
朱载酆奇道:“太后说得是谁?”
“此人姓刘,乃先帝的一个宠姬,号刘娘娘者。”
当皇帝一年了,正德皇帝的那些风流往事,朱载酆也多少有所耳闻。相传这位“刘娘娘”乃太原人刘良之女,故又叫刘良女。
先帝南巡之前,曾暗中将刘氏先行送至潞河边,两人约定一并出发下江南。刘氏脱下一只发簪给先帝以为信物,说“见簪而后赴”,结果先帝半路把发簪弄丢了,派了几波人去接刘氏,刘氏死活不肯出发。先帝无奈,只得折返回去亲自接刘氏。
先帝驾崩后,刘良女、马姬等先帝宠幸的妃子由于并无朝廷册封,无有名分,故而不得从豹房中的腾禧殿搬回紫禁城中太妃们常住的宁寿宫。
“太后为何想要朕见她?”朱载酆好奇道。
夏太后笑道:“她就在豹房中,已经落发为尼。太皇太后原本是打发她去浣衣局的,哀家将她救了回来。”
朱载酆心中一奇:夏太后作为先帝正妻,居然把一个没有名分的刘娘娘给救下了,这已经不是“大度”可以解释的了。
“知道要见你的疑。毕竟是先帝宠爱的人儿,又曾能让她晚景凄凉?”夏太后笑道。
话说自江彬出征之后,江彬的正室孙夫人就免了他家老五每日早晚的请安,名曰眼不见、心不烦。
江然得此自由,便索性搬了出去,用自己的俸禄和月钱,在西城一处陋巷中租了一间小院子,搬进去日常读书习武,倒也安静。
府中的佣人,上到奶嬷嬷,下到贴身丫鬟,他却是都一个也没带,只有一个从小照顾他的老仆跟着,每日洗衣做饭而已。
小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江然平日便坐在槐树下看书。这一日,王佳提了一壶酒,突然来找江然喝酒取乐,要行飞花令。
江然见王佳神色萎靡不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便掏出一块碎银子,嘱咐老仆帮他与王公子去附近的酒店买一只烧鹅回来下酒。
老仆笑道:“五爷稍后,今日酒店不开张,俺去便宜坊买一只烤鸭回来,给两位爷打牙祭。”
江然点头道:“快去快回。”
老仆去后,王佳笑道:“知道你现在是穷人,难道我还会占你便宜吗?酒我自己带来了,三十年的女儿红,绍兴陈酿。”
江然惊讶道:“你发什么羊癫疯?”
王佳并不理会,只拿起两人喝茶的杯子,一把将其中茶水倒掉,又打开自己带的酒坛,在两人的茶杯中满上。
江然摇摇头道:“也算不上什么破费。昨日不才,在下发了一笔小财,如今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你?发财?”王佳不可思议地望着江然,笑道:“你还能发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快快道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昨日,禁军休沐,戚老三和赵老四便一道前来拜会江然,顺道跟来的还有三毛子。
三人找了好一阵,才根据江家人给他们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所偏僻的小院子。
敲开门之后,江然颇为惊讶,因为戚老三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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