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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想打就打好了!”
朱辅气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跳将起来,几个箭步冲到朱凤跟前,抬起手臂作势要打,朱凤赶紧抬起手护住自己的脸。朱辅怒道:“别以为仗着有人宠你老子就不敢动手!告诉你,逼急了老子六亲不认!”
“我又没闯祸,你凭什么打我?”朱凤哭道:“打吧,打吧,打死我这个嫡的,自有旁人来继承爵位!”
“你还敢肖想爵位?”朱辅大怒,高高举起的手愣是没打下去,门外突然传来婢女的通报声:“老爷,老太太来了。”
朱辅恨得咬牙切齿,只好放下手,背过身去站在一旁。一个老太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要动手打我孙子?”
“哎!”朱辅深叹一声,无奈跑去开门,对门外一揖道:“阿母,您老怎么来啦?”
一个穿金戴银,养尊处优的老太太昂着脖子走进梦坡宅,只道:“听说有人要打我孙子,老婆子还没死呢,就跑过来看看,是谁要对我孙子下手。”说罢,老太太走到朱凤跟前,赶紧拉起来道:“怎么就跪着回话,怎么还哭了?”
朱凤的金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下来,竟一句不能言。老太太吩咐道:“把二少爷带下去。”
“是。”几个婢女立刻将朱凤带走。
待朱凤走后,朱辅上前道:“阿母,不能一直惯着他啊。儿子的身体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了,他这个样子怎么立得起来?”
“所以你就打算让老大继承爵位?”老太太冷笑道。
“麟儿已经记在刘氏名下了,也是嫡子,不违朝廷法令。”
“你也是为了家里着想,这件事我不怪你,毕竟朝廷有规矩,勋贵人家,都要到出幼方可承爵。咱们家,确实也等不起了。这么大的国公府,内外开销,可不是一日三两五两的事,外头看着光鲜,里头苦啊。”老太太叹道:“但话又说回来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这么做,将来官司一起,兄弟阋墙,就永无宁日了。”
朱辅无奈的坐下,咳嗽一声。望着门外深沉的夜色,朱辅缓缓道:“说句不孝的话,儿子眼见着没几天日子了。眼下却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可以让老二保住爵位。”
“什么办法?”
“把朱凤送到皇帝身边当伴读去。”
老太太豁然起身道:“不可!他才十一岁,皇帝要他做什么?”
“皇帝收伴读,要的从来就不是伴读,而是他们身后的世家。眼下就会有一场风浪,皇帝要的也不是朱凤,而是我成国公朱辅。若不如此……”朱辅面色发白,颤声道:“成国公府恐怕真就要败了……”
当晚,等石珤等人离开后,赵廷瑞却半夜三更悄悄提着一壶酒,来找杨维聪作别。杨维聪和前院后宅一干人等也正收拾妥当,准备次日一早就上路了。
赵廷瑞敲开杨家的门,杨维聪倒是大吃一惊,两人就在杨维聪的卧房外的庭院中一起谈话。
赵廷瑞关切道:“山高路远,都准备妥当了没有?”说罢,赵廷瑞叹息道:“此去经年,再见不知是何日。”
对着天边的新月,杨维聪深吸一口气,幽幽叹道:“想不到啊,才堪堪一年,咱们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当日我中状元,信臣中探花,我还记得信臣在北直隶会馆中的那一段豪言壮语。当日你对我说,即便名列孙山,我等一样可以为天下百姓做事。我如今正要去为天下百姓做事,信臣何故叹息?”
赵廷瑞直截了当地问道:“蒋阁老一去,你是不是想躲了?”
杨维聪冷笑道:“信臣曾发下誓言,要为万世开太平。却不知你现在还记不记得自己当日说过的话。”
听杨维聪这样说,赵廷瑞也不装了,直截了当地回道:“你我都曾经说过许多话。比如当今即位之前,我们曾鼓动士子们,一道去大明门前***。达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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