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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期尤不足也,工部便只得抽调京营士卒参与修建,此事众人皆知。此外,凡朝中大臣要修宅邸,又不愿出银钱自请工匠的,都要找京营借兵帮忙修宅子,此弊亦由来已久,列为同僚难道不知此事吗?京营员额虚报,确实有之,乃是因为兵部、户部官员贪墨了本应下发到京营的军饷。军官们拿不到足饷,便只能克扣士兵,可士兵世代为兵,全家都指着军饷度日,故士卒日益逃役,而军官只得虚报。一名小旗若虚报两人,则可补足自己欠下的军饷,一名总旗要虚报四人,以此类推。朝廷军饷总发不到各级军官手中,试问京营如何能满额?”
蒋冕道:“兵部、户部可有话说?”
户部尚书杨潭出列道:“该派多少军饷,户部每年皆有预算。僧多粥少,户部每年能播出的预算是多少,难道蒋阁老不清楚吗?英国公自己管不好京营,就怪户部贪墨。本官居于京城,位列九卿,如今也住在一户只有一两进的平房里,试问本官像一个贪官吗?英国公的府邸富丽堂皇,京城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的钱又都是从哪里来的?竟好意思说我户部都是贪官,这个贪字,恐怕还写不到我杨潭的头上。”
“你!”一提到英国公家的府邸,张仑顿时泄气了。
“英国公!本官还有话说!”科给事中邓继曾继续控告:“前些日子有传言,说御马监的草场每年出产战马只几十匹。弘治年间,这个数字可是数百匹。众所周知,英国公、成国公协理草料场,我大明的马政,两位就是这样败坏的吗?”
张仑怒道:“明明还有武定候郭勋一并管理,你凭什么只说我两家?”
“武定候正是报案之人!昨日,便是武定候郭勋摆脱本官在朝堂上公开此事,可见武定候也看不惯你两家的所作所为了!”
武定候郭勋立刻出列:“皇上,臣可以作证,确有此事!”
朝堂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良久,小皇帝冷着脸道:“蒋阁老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蒋冕上前:“京营之弊,虽由来已久,但英国公提督团营期间,任由事态发展而毫无作为,便已有失察之罪。更有甚者,不顾朝廷法纪,贪墨舞弊,倒卖军马,中饱私囊,罪不容赦!臣以为,英国公、成国公均不宜再提督团营,当罚俸三年,居家思过,以观后效。”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蒋冕随口一通总结,便为两只硕鼠保住了爵位。朝中众人无不感叹蒋阁老手段高超,处置得当。
人家祖上功劳太大,单凭贪污的罪过,是动不了这几个国公的爵位的。
“就按蒋阁老说的办吧。”小皇帝语调平静,脸上面瘫。“如此,日后该由何人提督团营?”
“臣以为,武定候郭勋做事稳重,堪当此任。”蒋冕道。
“臣等皆以为武定候堪当此任!”不少人一起唱道。
“准。”
小皇帝以最快的速度同意了新的任命,这也是皇帝和蒋冕交易的一部分。一方面,蒋阁老需要敲打一番以英国公为首的武勋。另一方面,小皇帝也要踢开英国公,否则禁军就无法组建。英国公所损失的,不过是提督团营的名义,张家在京营中的影响力丝毫不受影响,人脉关系也没有任何损伤。
王琼对此事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意见,只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小皇帝瞥了瞥王琼,心道,前面这些不过都是开胃菜,好戏就要开始了。新笔趣阁
“皇上,臣还有一事!”
邓继曾弹劾成功之后并未退下。此时此刻,他的心脏砰砰跳动,嘴角也难掩激动。过了今日,邓继曾劾倒英国公的名声将会响彻士林,登堂拜相的光辉未来就在眼前了。
“臣要弹劾户部郎中牟泰、右都御史陈金、刑部侍郎孟凤,诬陷忠良,致使原甘肃巡抚陈九畴蒙冤受屈,险些丧命。若臣再不发声,皇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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