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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继续说:“直到张永之乱以后,我才明白,他们讲理,也不过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世间万事,各有各的理,哪里能理清。就说陈九畴案,真的是用这个理字来断的吗?”
魏德道:“陈九畴案,在蒋、王两方,都不过是一个工具。王阁老借之立威,蒋阁老借之攻讦。”
“再说哈密之战。对皇帝来说,最好的结果大概就是不输也不赢。对于王琼来说,最好的结果是大胜。对于蒋冕来说,江彬败得越惨越好。可对于河西百姓,或是那出征的一万将士而言,他们的理却无处去说。”
魏德一听这话,突然心一惊,忐忑道:“皇上何不秘谕甘肃巡抚夏言?”
小皇帝惊奇地掉过头来,问道:“秘谕?”
魏德点点头道:“告诉夏巡抚,他简在帝心。试问有哪个文臣能不心动啊?”
这倒是个主义。魏德的意思是,利诱夏言,让他为皇帝所用,暗中控制战局。用后世的话讲,叫“微操”。
微操有风险,使用需谨慎。
小皇帝摇摇头道:“这要看夏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王琼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上,就说明王琼很自信,夏言必然帮助江彬。”
魏德跪下道:“皇上,奴婢死罪!”
“何事?”小皇帝突然心一沉。
“奴婢用皇上的名义,给夏言发了一封密信。”
“什么!”小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在信中说了什么?”
“奴婢说,皇上不希望看见江彬败,却也……不希望江彬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