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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满嘴牙齿也一颗不错。
脸上满是死斑。
不止是脸上，身上也是，布满了巴掌大小的死斑。
昊天觉得更像是尸斑。
“你是谁？”
昊天立刻退后。
这些老怪物一定要小心，说不定就会像之前的天灵上人一般，突然夺舍他。
由不得不小心。
“呵呵，你小子……倒挺谨慎。”
老人咳嗽了几声，说话似乎流畅了许多。
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浑浊的双目流露出一丝追忆和缅怀。
“我是谁？”
“我是苍山。”
“我是八千年前丹宗的第一天骄，丹宗掌教座下大弟子。”
“但现在，我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废物，一个被打上叛徒印记的废物。”
老人声音中带着痛苦。
但昊天却没有全部信他的话。
这些老怪物一口一个仁义道德，一旦相信他们的话，随时可能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这个丹宗分部是你创立的？”
昊天问道。
“不错。”
苍山点头。
“小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如果是借肉身一用，那还是免了。”
昊天皮笑肉不笑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
“哈哈哈，有趣。”
“如果你再早两千年进来，说不定我还真会夺舍你，但现在，已经迟了，一切都已经迟了。”
苍山摇头苦笑。
“我时日无多了，寿元即将耗尽，魂力也快消散，根本无法支撑我完成夺舍。”
昊天转头看向天灵上人。
“这小子没有说谎，他确实快归西了，体内魂魄都已经四分五裂，圣人来了也救不了他。”
天灵上人点头。
听到这里说，昊天也就放心了。
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昊天没有大意，还是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什么事，你说吧。”
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