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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但认真听她说话的顾母还是听清楚了。
“你说什么？”顾母开口问道，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钱花了也就花了，只要那个男人对卿卿好，她觉得也没什么所谓。
可是……那个男人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万一……万一卿卿被打了怎么办？
这般想着，顾母路都走的不太稳了。
见她这样，一旁的顾大伯母赶紧赶紧扶住她，“你别害怕，反正我们都到这里了。”
顾母没理会顾大伯母的话，而是看向一旁的牛婶子，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说清楚一点，为什么不是好东西？”
“……”牛婶子也是没想到这人反应会这么大，但她还是如实说道，“那个男人是地主家的后代啊，你说是好东西吗？”
“只是因为这个吗？”顾母突然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会是打人的那种男人就好。
“当然不止啦。”牛婶子突然提高音量，“那个男人还特别穷啊，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没有听到会打人的那些话，顾母这下算是放下心来了。
见顾母没问什么了，牛婶子突然好奇起来了，她看着这几个人，问道，“你们到底是那个小贱……顾知青什么人啊？”
哪怕她改口再快，顾琛还是听到了她一开始就想说的话。
小什么？怎么听着那么像小贱什么呢？
顾琛看着牛婶子，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们是她家里人，特地过来看看她。”顾默离牛婶子比较远，没怎么听清楚她的话。
牛婶子愣了愣，才出声重复了一遍，“你们是她家里人？”
“对啊。”顾默点了点头。
牛婶子：“……”
作孽呀，她居然在那个小***家里人面前说那个小***的坏话！
万一他们找她麻烦怎么办？他们那么多人呢！
“……呵呵……挺好的。”想了很久，牛婶子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纪家离牛家还挺远的，走了有一段事件后，众人终于到了纪家门口。
刚把这几个人带到纪家门口，牛婶子就开溜了。
不为别的，她就怕纪家人和那个小***的家里人找她麻烦。
牛婶子要走，顾家人因为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怎么挽留。
再说，他们现在满心都想着顾卿卿，那里会在意一个外人呢。
“有人在吗？”
顾默很快就敲响了纪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