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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容与听见他这句话一怔，知道温清阳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叹了一口气。
“你很好奇吗？”
“其实也不是，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孤儿，今天华皓回来在那里说汤圆和元宵跟我长得很像，我怕中间有什么关联。”
温清阳眨了眨眼睛，视线不敢落在一处，四处挪动，就是不看林容与，解释着，又害怕林容与介意，想补充几句，却被对方一下子拉进了怀中，“确实有关联，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晚上吃完饭我们好好聊一聊好吗？”
不明白林容与反应怎么比他预想的大了些，温清阳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浮现出来云华皓的猜测。
他当然是相信林容与的，但是有些事情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很难忽视。
“嗯好。”
魂不守舍地吃完一顿晚餐，又打发汤圆和元宵各自回了卧室，温清阳跟在林容与的身后去了书房，心脏砰砰地跳着，格外忐忑不安。
他不想知道任何不是他期望的回答。
“坐吧。”书房有一个小型沙发，是专门为汤圆和元宵布置的，现在温清阳坐在上面，林容与坐在他对面，脸上的笑意消失。
此刻他们不像是情侣，更像是商务谈判的各自代表方最先说话的是林容与，她依旧是叹息一声，随后本来应该冰冷此刻却无比柔和甚至带着一点愧疚的视线落在温清阳的身上，“清阳，我……”
温清阳眨眨眼睛，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不自觉握紧，被她弄得不知所措，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汤圆和元宵和你长得很像，”林容与说话时视线就没有挪开过，紧紧盯着温清阳，“汤圆的眼睛像你，是琥珀色的，元宵的眼睛像我，是黑色的。”
说到这里，温清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本来已经朝云华皓推测走去的思维硬生生转了个弯，往另一条路走去。
一些被可以遗忘却永远无法遗忘的记忆被唤醒。
“那天晚上是你？”他的的声音发紧，嗓子甚至比之前感冒还难受。
在他的视线中，林容与缓缓地一点头，“是我。”
见温清阳足够冷静，她才继续说道。
“当时我刚彻底掌握公司不久，家族那群人还蠢蠢欲动，我不小心中了他们的诡计，又遇见了喝醉酒的你……”看着面前青年眼神中越来越多的不敢置信，她连忙继续说着。
“抱歉，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不公平，甚至当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我甚至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有发展，但是没想到汤圆和元宵带你回来了，后来在相处过程中慢慢喜欢上你，清阳，你很好，很优秀。”
“背着你有了元宵和汤圆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很多事情也是我个人独断专断，我一直在想怎么和你解释，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你今天不提的话，我是准备你画展结束之后就向你坦白，但是你今天提了，我也不想再骗你了。”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没了底气，而温清阳冷着脸，眼睛有点泛红，就这么看着她，分辨不出什么表情。
“我没有什么喝醉酒之后的记忆，当时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和别人发生了关系，我去找前台，去找监控，没有人给我答案，林容与，你知道吗，这种事不是酒/后/乱/性，如果我要追究的话，你甚至要付法律责任的！”
他猛的站起身，红着眼看着林容与，声音平稳而颤抖，“你知道我当时惶恐了多久吗，我想如果她有时候喝醉了酒，我找到她，听她的意见，一笔勾销，可是你不仅什么都没有留下，还背着我生了汤圆和元宵。”
温清阳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震惊失望可笑。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了，如果发生在一个女性身上又会是什么样？这是现实生活，不是小说。”
“抱歉。”林容与沉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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