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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不要了，如果有聪明丹的话可以来一粒，其他的算了。
【许皓杨】：聪明丹，那不是三阶智力药么，现在怎么可能有……好吧。那我不打扰了，大佬您忙。
另一边赵柠也是差不多的问题，不过相比起许皓杨，赵柠做女干商的本钱，更多地来自于她本能般的撒娇本领。
因此问得没有许皓杨那么细，只是娇滴滴地求李穆买了她收来的脑残片。
但李穆一个铁直男怎么可能会吃赵柠那一套。
直接送她一套“不了，谢谢，再见”素质三连，快速结束对话。
只留对面赵柠圆睁娇目，咬碎银牙，但也拿李穆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把气撒到下一个舔狗冤大头身上。
虽然只聊了十几分钟，但李穆却感觉自己身心俱疲。
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实在是太浪费脑细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