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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去。
妙玉平日最是不喜欢手底下之人没规矩，看小沙弥这模样便已经有些不愉，当着宝钗黛玉的面也不太好发作，只耐着性子问了一句：“怎的了，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不怕惊扰了贵客。”
小沙弥忙忙双掌合十告了个罪，又道：“大师，那人又发病了。”
妙玉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此时便再顾不上训小沙弥了，只回头无奈对宝钗与黛玉一笑：“跟着来吧。”
宝钗是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是以神色沉凝，并没多说什么。
黛玉最近大约也是一听发病就能想起在他家倒座房养着的那位已经病入膏肓全靠药膏续命的毒.瘾患者，想一想便已经头疼，可也是考虑到来都来了，也总得看个明白，便也尾随妙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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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匆匆入了小院，轻轻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一开门，黛玉便听到了一个喘息的声音，声音很急促，却仿佛喉咙口被谁遏制住了一样，不能顺畅呼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来了野兽一样的“嗬嗬”。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黛玉当时心里便有了那么点不太愉快的猜想，而往炕上看去，便见到了牢牢被捆在炕上的一个男人。
男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现在似乎是精神正在经受什么莫大的煎熬和焦灼，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流泪发抖。绳子绑在他身上限制着他的行为，而他大约是挣扎得狠了，身上竟被绳子划拉出来了一道一道的血印出来。
“怎么会这样？”黛玉惊声道。
妙玉神色沉凝，只低声开口：“阿螭说这是被人骗着用了什么药，身体已经是有了瘾头……”
“我知道是有了瘾。”黛玉震惊之下都顾不上语气了，只是脸色煞白地看着那正在发作毒瘾的人，低低开口，“我想知道的是……这药哪来的？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庙里？还有……发作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这药哪来的。”薛螭沉着脸上去，几乎是轻车熟路地从床边柜子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团成团塞到了那人嘴里，看那人手上捏得死紧，也是害怕指甲掐进了肉里，回头又感染高烧，又弄了两团布塞到了他手里。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都会知道，薛螭最近心烦到不想和贾家应酬的原因，就在这儿了。
薛螭这时全副心神都在这炕上男人身上，黛玉也好，妙玉也罢，一时都没再多开口吸引了薛螭的注意力，只等到了炕上那人的抽搐逐渐缓解，身体也逐渐瘫软，彻底昏死过去，薛螭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去盆架上拧了块帕子过来给那人擦了擦汗，这才低声道：“听玉哥儿你的意思，你还见过了这东西？我师父告诉你的？”
“法明大师告诉了我师父。”黛玉也不忍吵醒了在炕上才昏过去的青年，同样压低了声音，“还把另外一个同样身染毒瘾之人转到了我师父手里，那人被我倒腾到了我家里安顿着，如今看来，染了这病症的人，还不止一个？”
“我本来以为是只有一个的，只是现在不是还有了一个他么。”薛螭站起身来，把那块帕子丢回脸盆里面，“你既知情，倒免我多解释了，我直接说吧，这人是我的十二个掌柜之一，现在管着我手下的一条产业，算盘打得精熟，生意经上也是极好，向来颇得我的倚重，前些日子不是过年么，便放了个小假回家住了两天，等再回来的时候，便成了这个样子。”
甚至……这人出现在薛螭面前时，连这个样子都没有呢。
——这人是爬回来的。
那是个下雨天，彼时薛家厨房上的采买从小门出去买菜，才打开了后门便看到这青年倒在了门口，瘫在泥地里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当时的采买都觉得应该是个什么叫花子改在后门乞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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