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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把斗草簪花,拆字猜枚当正事儿的。
可.荣国府从贾母往下,对宝玉的一致定位是将来一定会有大的前途的姑娘,以荣国府的势宝玉基本上做不了皇后了这个自知之明他们还有,可至少也能是个妃——妃再贵那也是个以色侍人的妾,而既然都已经是妾了,可不就只教宝玉怎么玩儿,怎么让男人溺死在温柔乡里,而不学那些正经当家主母应该会的东西了么。
黛玉无奈揉着眉心:“有趣是有趣,可表姐有没有想过,你成日弹琴下棋,作画吟诗,可那琴棋书画,笔墨纸砚,都是从哪来的?天上掉下的?”
再娇憨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林妹妹,宝玉只道:“用银子一买不就是了么。”
“银子哪来的呢?”
宝玉懵。
这毕竟是个连银子多重都不认识,反正都交给袭人管着他缺了就问袭人,袭人给不出来就去给老祖宗撒娇要这要那的人。
黛玉凉凉看着宝玉,只慢吞吞开口:“一般勋贵世家,到现在天子赏赐已是少数,俸禄虽有却也有限,其收入来源,绝大部分是其庇护的商户给的干股,自己开的铺子的进益,庄子上来的收成,再就是下头官员给的冰敬碳敬……”
宝玉听的头疼,平生又是最不爱听这些的人,忙忙阻止道:“表弟又怎的和我说起这些俗之又俗的经济事务了?没的污了人耳朵!”
“没别的意思,我是说。”黛玉漠然道,“宝姐姐既觉得这些事情俗之又俗,那为何却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享有着这些脏东西给宝姐姐带来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宝玉:……
大概也是因为感觉到了冥冥之中这位表姐和自己的牵绊,黛玉到底是愿意多和她说两句,便又道:“我也曾觉得这些事俗之又俗,提也不肯提生怕脏了嘴。随后我师父便直接把我丢到了一户农家,做了一整日农活,手上脚上长了水泡无数,第二天站起来浑身上下都疼得难受,哭着求师父不要再让我下地。”
宝玉是没这种魔鬼经历的人,看看面前清雅无双的黛玉,想着那手上脚上都是水泡的惨状,一时都愣住了,只干干问道:“然后呢?”
“自然是咬牙继续干,忙完了一个农忙方算过关。”黛玉凉凉看了一眼宝玉,接着道,“然后我师父告诉我,辛苦如此,一年之中大半收成却要交给庄头,再接着才是变成你我口中食身上衣,而农夫自己却连果腹都难,挣扎求生,一旦大旱大涝,一旦官员贪墨太过,他们都会是最先死的人。”
宝玉:“……所以才说经济仕途可恨!”
黛玉冷笑道:“表姐又错了。”
“啊?”
“师父告诉我,真正利国利民,定国安邦的经济学问……”黛玉觑着宝玉,寒声道,“是能让那些辛苦劳作的农夫留下更多的粮食能果腹,能让他们在大灾大荒年间不会尸横遍野,能让北边铁蹄不至入侵中华,能让闺中女儿如宝姐姐你能成天爱着你的描鸾刺凤,斗草簪花,不至于国破家亡之后被当做礼物送到邻邦,整日以泪洗面抑郁而终。”
宝玉紧紧地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看着黛玉。
黛玉却不肯就这么放过宝玉,只是用着那冷漠至极的语调说了:“师父问我,这样的学问,我是愿意学,还是不愿意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玩笑#
端庄的妖妃写的是友善——阐教截教人教的友善。
一根假萤草写的是自由——式神不被契约的自由。
洪荒假唐僧写的是平等——不甘奴役与众生平等。
上交红包群写的是和谐——金手指太粗的不和谐。
黛玉小哥哥……如无意外会去写富强——经济学问如何多快好省地提高人民生产力改善人民生活的富强。
手段或许不伟光正,但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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