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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我要离开他。
所以我骗了他,我告诉他我要出去工作。他当然不敢反抗,毕竟他要靠着我活下去。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如果他有很多朋友,有信赖的亲人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轮到我受这份罪。
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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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情反复,医生告诉我不要刺激他。我只想大笑,他可没少刺激我,而我一直压着恶心迁就他。
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耐心的安慰他。
我很庆幸我还有忙碌的工作,这让我远离他,他就像一个黑色的漩涡,会将周围的人一同拉进深渊。我在家的时候只能耐着性子陪他,听他说话。
我从没想过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啰嗦,他在说些什么,一个正常有理想的男人绝对不会说的,全都是家庭生活的琐碎小事,一个说着努力康复却病情反复,说着要变得有权有势却在家钻研料理的男人?
他向来擅长说大话,什么会努力,什么会保护,什么会马上康复,全都是做梦!
撒谎很有趣吗?空头支票很好玩吗?
一个没用却又喜欢讲空话的男人,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废物,无能且没有任何优点。我只能耐着性子听他说,但是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别处,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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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新家前,我把和他配套的用品全部丢了,只要看到那些东西我就会想起那狭小公寓里曾经发生过的龌.蹉.猥.亵的事情。
扔掉它们令我感到一种解脱,钥匙上还挂着和他配对的男生挂件,这最让我恶心,这个挂件是个劣质的便宜货,从市场上随便买来的,他却想要当做纪念。
也对,对他来说,这份感情不需要太上心,因此廉价的东西就足以。毕竟重要的是心意,而不是东西不是吗,在那位天真先生眼中。
我喜欢昂贵精致的礼物,而不是这样的东西。他总是做一些自以为美好的事情,然后沉浸在自己的编织的美梦中,闭着眼睛不肯醒来。
它让我被别人嘲笑,我并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但是我本身并不喜欢这个挂件,它粗俗又肮脏低廉,就像他的主人,我想把它丢到垃圾桶里,但是想到这会刺激到他,我不得不忍了下来,但是我一定要丢掉它,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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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英国,虽然阴雨连绵,但是对我来说却轻松惬意,没有沢田纲吉,没有烦恼,不需要假装,这样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照片上的桐原理莎笑的明媚而肆意,光芒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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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沢田纲吉不仅患有抑郁症,他的神经可能还出了些问题。
即使远离日本,我仍能收到他无数条短信,鸡毛蒜皮的小事,对我的关心,好像无论我到哪里,他都会缠着我。
这让我想到了水蛭,缠住了就再也不离开。
我感到更加焦虑,你永远无法预测精神异常的人会做什么。
他曾经杀过人。
他极有可能用同样过激的手段来对付我。
他的性格也许会扭曲,我必须保持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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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变严重了。他在一点点消磨掉我对他的同情和耐心。
我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我已经不想再陪他玩温情游戏。
但是……对于他那样精神出问题的人,不能采用过激的手段,那样会让他歇斯底里。
人如果连同类都可以下手,那么其他事情做起来也不会再有顾忌。我查阅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年幼就失去父母,遭遇了不公平的对待,更是失控杀了人……这样的人极易心理变态,他们的神经就像是头发丝那么纤细。突破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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