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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家中的男人一直在抽烟,大冬天的时候表妹来了,她便带着表妹偷偷的偷了一根烟,那个时候打火机是小朋友够不到的东西,所以安迪从家里偷了合火柴,带着表妹跑到了院子里。
大冬天风很大,火柴根本打不出火。安迪索性将烟含在嘴里,随即厌恶的拿了出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塞到了表妹嘴里,“你尝尝,是不是没味道?”
被欺骗了感情的两个人挖了个坑将香烟毁尸灭迹。
到了现在能真正尝到烟的味道却没了当初的好奇。
她早在父亲发泄似的一根根抽的时候熟悉了香烟的味道。
岛和树目无无焦点的出了会儿神,几分钟后他突然惊醒,有些恍惚的合了合眼。
他转过头看着在床上睡着的狡啮慎也,觉得对方像一只巨形犬。
岛和树想揉揉他的头发,结果手伸到一半收了回来,他转身坐回沙发,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的香烟摇摇欲坠。
岛和树靠在沙发上,头疲惫的仰着,发丝全部垂在了沙发背上,他看着天花板,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狡啮慎也醒过来的时候,恰好是五点半。
他一向睡觉时间很短,但是却有准确的时间段,睁开眼睛后,突然觉得手腕一阵刺痛,昨晚的记忆和感觉卷上心头,狡啮慎也头疼的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头疼,也许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亲密而头疼。
他虚着眼睛,表情僵硬的看着正在吃早餐的岛和树,对方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光着上身低头叼着煎蛋,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狡啮慎也没想到岛和树竟然吃的这么健康。
注意到他的目光,岛和树抬起头,挥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比起对方这么平静的反应,狡啮慎也心中反而一团乱麻。
岛和树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拿起自己的套头衫穿上,狡啮慎也的目光顺着对方的线条分明的肩膀向下看,注意到对方腰上的青色指印时,目光瞬间游移了一下。
岛和树走到床边,想要捡起自己扔在床上的黑色外套,结果刚伸手就被狡啮慎也抓住了手腕。
岛和树看向狡啮慎也。
狡啮慎也一脸复杂,眉头紧锁,他的嘴张了张,“喂,昨晚你……”
岛和树表情没变,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反而是狡啮慎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是逊透了。他另一只手将额前的头发粗鲁的向后撸去,随即才声音发涩的说道,“你那里……身体没事吧?”
“你应该担心自己。”岛和树看着对方尴尬手脚僵硬的模样,反而露出了一个促狭的浅笑。
他手腕移动,顿时挣脱了狡啮慎也的手掌,并且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掌,灵巧的将他的手一翻,让他手掌向上。
狡啮慎也目光一顿。
岛和树弯下腰,唇凑到了他的手腕,银色的短发扫在他的皮肤上,带来酥麻的痒意。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岛和树低头细细舔舐他手腕上的青色,“昨晚我的力气太大了。”明明是情|色的行为,他做起来却没有一丝尴尬。
狡啮慎也手一颤,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复杂,“你是狗吗……喜欢舔人。”
岛和树闻言心中一乐,他确实当过他的狗。
岛和树不在意的直起腰,拿起自己的外套单手拎着搭在肩膀上,“早餐在桌子上。你衣服昨晚被我撕烂了,沙发上有新的衣服。房钱我付了,不会有人找你付账。”
岛和树说完,转身就走,“你等等――!”狡啮慎也站起来从脏乱的床上跳下来,伸出手去抓岛和树。
结果岛和树走路速度不快,但步子大,他背对着狡啮慎也挥了挥手,“穿上衣服再说吧,也许你该洗个澡。”
门砰一声关上,岛和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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