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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安洋的脸被打偏过一边,跟他在一起的女生里还没人敢打他,薛琴是第一个敢打他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这时门外进来一位穿着蓝色性感套装的美女从门外走进来,径直朝钱安洋走,“安洋你的脸怎么了?你怎么能打他!?”
安洋还指着这张脸去混娱乐圈呢,这脸若是破相了他们的未来可就要葬送在她手上了!到时候她赔的起吗?
“你为什么要骗我?”薛琴哭的红肿的眼睛再次湿润,眼珠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很显然薛琴无视了那位美女的话,红着眼睛一直盯着钱安洋看。
“因为你善良好骗啊。”钱安洋用舌头舔了舔牙槽,冷笑的看着薛琴。
用一个借口就能骗上床的女孩不是好骗还能是什么?
他原本只是想骗她的感情跟钱,就没想过要睡她,但那晚她漂亮的让他着了迷。
“你无耻!”薛琴从小被教育的很好,很少用最难听的话骂人,如今让她破例的人是她曾经暗恋了多年的男生,这让她心如刀绞一般疼痛!:
白浅浅跟夜溟桉则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虽然他们旁观很不厚道,与其让他们纠缠不清倒不如让他们自己掰扯清楚要好很多。
要是能在来盘花生米或者是瓜子的话,她估计早就一边看戏一边吃花生米或瓜子了。
那名性感美女朝薛琴挑衅地挑了挑眉头,窝进钱安洋的怀里,那纤细的食指在他胸前轻轻地画圈,“安洋她不会就是你跟我提的,那个舍得为你花钱的冤大头吧?”
每次钱安洋跟薛琴约完会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总会跟她分享薛琴给他买了些什么贵重的物品,但那些贵重物品最后都被他拿到二手市场买了,换来的钱都给了她去买护肤品。
冤大头?她没想到她舍得给他花钱,到最后却只落得一个冤大头的名号?
“你说谁是冤大头呢!”这个女人她认识,那时候她第一次送他会出租屋的时候碰见过,当时他跟她解释说是合租的女房客叫赵柠。
看着赵柠被钱安洋搂在怀里还做了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举动,她才明白原来她才是居然被小三了!
白浅浅看了眼时间皱起了眉头,这进度条也太慢了吧!不如让她来拉一下进度。
“都别废话了,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白浅浅起身走到薛琴身旁拉着她到一旁坐下,她再不插手按他们的进度来的话估计今天晚上都别想回南城了!
“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今天就跟薛琴把话都说清楚。”夜溟桉见白浅浅都插手了,他也没理由再继续看戏了。
他对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没啥好脾气,他父母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他父亲脚踏两条船最后翻船了!
窗外远处的光秃秃的树干上挂着一个个大雪花似的,枝干都快被积雪压断了。
相比于北城路面上都是厚厚的积雪,南城路面上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在马路上,临近下班的点路上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
刚下班的苏越卿下了车走到别墅里站在门口,把帽子上的雪摔在地上,顺手把衣服的雪也拍了拍才往客厅走。
站在鞋柜跟客厅转角处他低头看了眼他给白浅浅买的那双粉色小白兔棉拖还摆在玄关处,浅浅没说今晚不回来啊,都快六点了怎么还没回?
“老爷,小姐从上午出去后就没回来,您知道小姐去哪了吗?”林管家疑惑的看着苏越卿的脸,不解的问。
可千万别再是又被人绑走了!
“小姐她跟夜溟桉一起去了北城。”苏越卿伸手在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人民日报放到桌上,蹲下身来拉开茶几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眼镜盒。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张妈估计还没这快煮饭先看看报纸吧。
张妈下好米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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