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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时候，他面如死灰，完了，都完了。
“好好看护好这儿。”楚寒祺命令着狱卒，因为云轻轻的药物，今天的过程比楚寒祺想象中顺利得多，他本来准备的刑罚一点儿都没有用上，甚至，他们两陈尔白都没有用上。
“是！”狱卒虽然连日守在这深不见底的地下，但是精气神依旧非常好。
楚寒祺牵起云轻轻的手：“走吧！”
云轻轻点头跟上，楚寒祺知道她的震撼，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对于真相，他曾经想过几千几万种，却没有聊到，会是这一种。
走过陈尔白身边时，云轻轻停了下来：“陈尔白，这才是真相，你的那些个破事，在它的面前，啥也不是！”
陈尔白听着云轻轻的话，自嘲地笑了，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这么一来，他母亲的命......
云轻轻吗，诶呦再停留，跟着楚寒祺快步走出了地牢。
回家路上，两人少有地沉默。
“不想说些什么吗？”云轻轻觉得气氛太过窒息，受不了先开了口。
“服用了吐真剂的人，会有可能说谎吗？”楚寒祺开口。
“不可能。”云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特例吗？”楚寒祺接着问。
“无一例外。”云轻轻抬头，很肯定地回复着楚寒祺。
楚寒祺叹了口气，然后将头埋在自己的手掌里，有些无力。云轻轻上前摸了摸他的头：“不要那么悲观，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那么我们都是关联人。”楚寒祺因为烦躁，声音也高了好几个度，好在云轻轻知道他的心情不美丽，并没有计较。
“寒祺，我们不要那么悲观，我们的关联已经很远了，现在麻烦的是，那些直接联系人要怎么办，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回去我们就去找立川和母后，我们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云轻轻其实心中也有些无措，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她一时也被打得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