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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是一种……我说不上来。”</P>
卢修斯摇摇头，“他从不用那种眼神看人。”</P>
纳西莎皱起眉头，“什么意思？”</P>
卢修斯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有些飘远，“我观察过他，从他一年级开始，我就想找出他的破绽，想找到他的软肋，想弄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信。”</P>
他憔悴的脸上再次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佩服，“这次和他见面，我才终于弄明白了，因为他从不在乎那些我们觉得重要的东西。”</P>
德拉科忍不住发问：“不在乎什么？”</P>
卢修斯看向他，“不在乎我们怎么看他，不在乎别人说他是泥巴种，不在乎纯血家族的排挤。”</P>
卢修斯重新看着那些人群，“德拉科，你知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什么吗？”</P>
德拉科摇头，“我不知道。”</P>
卢修斯轻哼一声，“是他明明低个头，福吉那边有的是人愿意接他，他明明有大好前途，却偏偏站了出来，宁愿被通缉，宁愿被骂成黑魔王，也要站着。”</P>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以前觉得他蠢，现在——”</P>
他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P>
但纳西莎替他说了：“现在你觉得他蠢得有点道理？”</P>
卢修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算是吧。”</P>
德拉科在旁边听着，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P>
入学前被文森特暴打一顿，后面四年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还有刚才，他走进尖叫棚屋里。</P>
“爸爸，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P>
德拉科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是说，他为什么能一直站着？”</P>
卢修斯沉默了很久：“因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这样做划算吗，那样做安全吗。”</P>
远处，几个年轻的女巫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时飘向马尔福一家。</P>
“那是卢修斯·马尔福吧？”</P>
“他怎么会坐在那里？”</P>
“听说他们一家来魔法部了，好像是要指证谁。”</P>
“我也听说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P>
“哪里不一样？”</P>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有以前可怕了？”</P>
另一个角落里，几个男巫也在低声交谈。</P>
“马尔福家这是要倒台了吧？坐在那里就跟等着叫号似的。”</P>
“嘘——小声点，他能听见。”</P>
“听见又怎么了？他自己跑来的，还不让人看？”</P>
说是这么说，但那男巫的声音还是压低了。</P>
马尔福一家对所有人的目光置若罔闻。</P>
他们坐在那里，聊着天，随意得仿佛是坐在自家客厅。</P>
这种随意，让那些偷偷打量的人越发困惑。</P>
马尔福家的人，什么时候会在公共场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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