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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人,而是在战场之外,明知真相被扭曲,却要忍着恶心,扮演分配给你的角色,为了保护更多你想保护的人,或者让那些更勇敢的人的努力不至于白白浪费。”
他看着珀西,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副总是擦得锃亮的眼镜,看到儿子内心的挣扎:“我知道你在部里很努力,想往上走,你想通过规则认可的方式获得话语权,这没有错,孩子,一点错都没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走的。”
珀西抬起头,对这个他私下里认为有些“不切实际”、“不懂部里政治”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
“但是,”亚瑟的语气陡然变得极为严肃,他向前倾了倾身体,“看着我现在,记住这种滋味,当你往上走的时候,每一步都要看清楚,你脚下踩着的,是实实在在的台阶,还是用谎言和他人的牺牲临时垫起来的沙土。
别像我们这些……有时候不得不妥协的大人,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无路可走,或者路是歪的,却因为已经走了太远,因为身后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只能闭上眼睛,继续往前。”
珀西坐在那里,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这不是训斥,不是鼓励,而是带着血泪的经验。
这不是他熟悉的办公室政治或公文流程,而是更黑暗、更复杂、也更需要勇气去直面的人性与道德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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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伦敦的疮痍正在被另一种力量抚平。
大型照明设备将受损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在工程车辆轰鸣下,工人们熟练地更换破碎的玻璃,修补人行道,冲洗最后一点污迹。
夜空之上,几只猫头鹰带着第四版的《预言家日报》直冲而下,飞进查令十字街一间麻瓜看不见的酒吧,破釜酒吧。
微醺的巫师们捏着刚送到的报纸,议论纷纷:
“梅林的胡子!一晚死了几百个麻瓜?就为了所谓的表演?”中年男巫倒吸凉气,脸上充满厌恶。
穿着考究的老女巫尖声道:“我早就说过,那个韦恩行事诡异,跟格林德沃一个路子,看看,他果然成了祸害!”
“可是……”一名年轻的女巫犹豫道:“我叔叔的麻瓜邻居白天就在牛津街,他说他亲眼看到韦恩救了很多人。”
“愚蠢!”她旁边的男巫立刻反驳,“你没看报纸吗?那是黑魔法的伪装!麻瓜们懂什么?他们连自己怎么中的招都不明白,魔法部都定调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许多巫师点头附和,在官方口径和长期对麻瓜认知能力的轻视下,《预言家日报》的描述似乎“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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