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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一刻钟后,她起身,裹上外套,蹑手蹑脚的去正屋敲窗。
秦闫和彩娘刚睡下,听到动静问:“谁?”
褚优优期期艾艾,最后还是开口。
“娘,我今天搬了新屋子。”
“知道了知道了,那还不回去睡。”她亲娘不耐烦道。
“你难道不打算陪我一起感受一下那炕的宽阔与温度吗?”
“感受什么感受?赶紧回去睡。”这正屋的炕可比那边还大。
这北方穷归穷,但家家户户盖房子那是不吝啬,能大不小,只是这窗子和门,为了聚热,那就是能小不大了。
褚优优终于装不下去,委屈巴巴:“娘,我一个人睡害怕。”
又一刻钟后。
褚优优心满意足的窝进自己亲娘怀里,心满意足的微笑。..
却被她亲娘从后面拍了一巴掌。
“你个不省心的,喊着搬的是你,现在害怕的还是你,我咋生了你这么个娇气包。”
“哎呀,娘,我这不是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害怕,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您吗,这就叫做雏鸟情结,谁让您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呢。”
褚优优小嘴叭叭,这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就往出说啊。
彩娘将人抱的更紧,但嘴上却是说着相反的话。
“行了,赶紧闭嘴吧,小姑娘家的满口都是爱不爱的,羞不羞?”
“不羞不羞。”
这边的母女夜话甜甜蜜蜜,可蹲在墙角的褚莲儿却是恨的双目赤红,咬着自己的衣服才没有喊出来。
她什么都没有了,可褚优优却什么都有。
不行,这一切应该是她的。
以前她能让爷奶都讨厌褚优优,现在就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
秦和雍和秦和栩虽然搬出去了,但并没有自己开火,吃饭还是要带这边来。
在他们村,如何判断一个家有没有分家,不是看住哪,毕竟世代住在这里的人,谁家没几个院子,有的是因为占地小了,有的是嫌弃老房子位置不好了,各式各样的原因,一家子几口分开住的有的是。
但分开住不分锅,只要吃的是一锅的饭,那就绝对是一家人。
相反,谁家单独开火了,这就说明,这家人啊把家给分了,以后就是两家人,是亲戚了。
所以褚优优睡的饱饱的,洗好脸正在用毛刷刷牙的时候,看到秦和雍和秦和栩毫不意外,还支支吾吾打招呼。
秦和雍嫌弃的啧啧一声,但眼里却没有真的嫌恶。
秦和栩也笑着打招呼。
“娘,小妹,早啊。”
这边一家子吃了饭,便又到了要去粮场,上缴粮税的时候了。
褚优优这次被压在家里,说什么都不让出去。
而且,因为秦和傲失去了信誉,秦和栩便专门留下来,专门看管她。
两个人在褚优优的屋子里,秦和栩拿出那本自己誊抄的三字经,开始教学。
原本这个屋子给褚优优了,他进来不合适。
但一则整个秦家就这个屋子有书案,二则褚优优还是个小姑娘,他们又是兄妹,这里还是乡下,不用过分避讳。
两人坐在书案前,秦和栩拿出纸笔,递给褚优优。
褚优优接过来,回忆着小时候的毛笔课,起好了架势。
秦和栩有些意外:“你学过字?”
褚优优摇头。
“没有,从来没有。”
“那你是如何会抓笔的?”
褚优优嘴角一勾。
我说我是上辈子学的,你敢信?
但,她又不是真的虎了吧唧的,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秦和栩在纸上将三字经誊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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