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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鹅毛漫天飞舞,苍茫天地圣洁又苍凉。
万籁俱寂,只余北风嘶鸣。
青年踱步到洞外,狂风呼啸,吹过他的发丝和墨色衣袂,也拂过他冷峭的眉眼,修长的身形被风凌乱,露出挂在脖上微亮的银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穗穗还在,她还活着。
他不怕等,只要知道她还活着,他就有盼头。
·
“各位老板,赏个脸看看剑舞!”
柏穗安手拿瓷碗,对着路过的行人吆喝,可无奈吆喝了半天,其他人都只冷漠地瞥了她几眼,不感兴趣地离开了。
她丧气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已经过去一年了,杀千刀的玉竹仙人还未回来,空留她和一个败家的在这。
不仅如此,她每天连三个时辰都睡不足,起早贪黑地卖艺修炼,这样也就罢了,她快舞了一年的剑舞了,这些人早就看腻了,现在每日饭钱都挣不到了。
苍天呐!
她低头望向瓷碗,里面寥寥无几躺着几颗玉溪珠,这一月以来皆是如此,搞得夭夭有上顿没下顿,都饿瘦了。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一鼓作气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金玉楼,她该去那里了。
街边的包子摊热气氤氲,她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走到小摊前,老板见来人了,立马和气道:“姑娘吃点什么?”
“梅菜馅地,二个。”她从腰间钱袋掏出二个玉溪珠来。
“老板,我想问一下,金玉楼怎么走?”
老板拿包子的手一顿,犹豫道:“姑娘是要去金玉楼吗?这里面可都是些奇人异士,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不像是去这种地方的人。”
她莞尔一笑,扬起手中木剑:“老板不用担心,我呢,也是有些看家本领在的。”
老板递过包子,“那姑娘你慢走,往前面左拐走到头就是了。”
她接过包子,“多谢老板!”
咬了一大口包子,差点没把她烫跳起来,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边吃着包子,边顺着老板说的方向走,等两个包子下肚,金玉楼的牌子就出现了。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油渍,这金玉楼从外面看还挺大的,从门口往里看,都是看到密密麻麻的人聚集。
她走上前去,果不其然,有人拦住了她。
侍卫厉声道:“何人?通行牌呢?”
她讨好一笑:“大哥,我是新来的,没有通行牌。”
侍卫:“没有通行牌就得拿出真本领,看你这样子,给我表演表演。”
她立马退后,礼貌作揖道:“得罪了。”
“哎呦哎呦,轻点!轻点!”
侍卫面如土色,看着自己被少女扼住的手腕,那姑娘看着弱不禁风,一下就把他给制住了。
手腕被整整旋了个圈,少女压根不管他痛不痛,扬起个甜甜的笑容:“大哥,这下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可以可以!”再不让她进去,他这手就要脱臼了。
少女猝然放开他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只留跌落在地的侍卫在风中凌乱。
她口中哼着歌谣,穿梭在楼内人来人往中,这金玉楼里面也是别有洞天,台下坐着女子,上面是男花魁在唱曲。
着实新鲜。
她头一回见此盛景,但念及快要饿死的夭夭,快步上了二楼。
按照她的推断,一楼只是表面,二楼才是金玉楼的精髓所在。
“夜上金玉楼,万迭云外山,相依醉了意,终身不归人……”
台上花魁唱的情深意切,伴随着脚下步伐,婉转悲凄,仿佛道尽了有情人分开的苦楚。
她边上楼梯边被此曲吸引,一不留神踩空了,她惊呼一声,手腕蓦地被捉住,一阵果香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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