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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地摇头,惋惜道:“柏姑娘,你的病情比起几年之前,似乎更加恶化了。”
“傅公子,我知道的,就我这个病,能活这么多年已是万幸。”柏穗安认命道。
“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他的声音很温润,叫人听了不生厌。
“傅公子,你救过我的命,不用这么客气的。”柏穗安道。
“我听你师兄任西楼说,你已经去世了,今日见你好好的在此,我心里一阵欢喜。”他恳切地说道。
柏穗安尴尬地挠挠头,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你之前去找过我师兄?”
傅卿怀有些不自然地答:“我一直放心不下柏姑娘的病,苦苦研读医书,却还是未能觅得方法,就想着去鹿阳城看看你。”
“那便多谢傅公子好意了,我身体不适,还望你先行移步偏殿。”她小臂又开始疼痛。
“那在下便先行一步。”他行礼,朝偏殿走去。
柏穗安精神已是疲惫至极,她心一横,扯开自己衣襟,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锁骨,她低头查看。
那条青黑色的暗线,已经游至脖颈处了。
她的时日不多了。
她仰头,注视着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帐,就如同藏在她身体里的灵脉,纵横交互,错综复杂。
没想到,重生才不到二月,自己就又要死了。
比起上一次猝不及防的死亡,这一次,她生出了些许害怕。
煎熬的等死,莫过于凌迟行刑。
她死之前,还想在见见师兄师父他们。
她决定,今日午夜子时,偷偷的跑出去,去鹿阳城。
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倒也不害怕司无渊发怒将她抓回,或者如同梦中那般,把她关到水牢去。
她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