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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僳提着高天逸,站在村子的路口,思考着接下来要去哪里。
婚宴结束散场,就如同一场落下了帷幕的戏码。
下一场戏在哪里来着?可能要明天了吧。
脚底踩着的是一张张红纸,鞭炮炸开留下的残骸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清扫。
泥点子混着红纸,将红纸印成了污浊的深色。
唉,那条大黄狗也跟着人跑了……先发个消息问一下人类的情况吧。
手机是人类一项伟大的发明。
黑发青年一手拎着人类少年让他不至于趴到地上,至于站姿站成什么样他就管不到了,裤脚沾到泥也是没办法的事。
另一只手则嗒嗒打着字,他问了问另一边“病”看得怎么样了。
夏成荫没有理他,是唐诺给了他回复。
人类先是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发了几个字,说有点难讲清,在语音和具体的文字描述间纠结了一下,人类选择拍视频。
可能是因为他们同处在一片村落里,视频前的圆没转几圈便加载出来。
封面是模糊的地板虚影,接着镜头上扬,把面前的场景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视频短短三十多秒,满脸茫然的低马尾女性坐在后方,她的手腕架在脉枕上,看着像医生的人正在给她号脉。
他们的前方,寸头警员与中年男性争论不休着。
不好意思今天有饭局,刚到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