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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黄土狗也跟着叫了两声。
啊这,这就是村里的小孩吗?哪有见第一面就要跑到不认识的人家门口要进屋玩的。
而且……她潜意识觉得小女孩说的玩,不止是玩皮球。
“温桃”呼吸了一口口鼻间潮湿的空气,婉拒道:“不行哦,姐姐刚刚回村子还没收拾好,要想来玩的话……”
她说到一半止住了,有点不是很想发出邀请。
“温桃”停顿片刻,继续说:“小孩子还是去跟小孩子玩吧,快点回家。”
小女孩仍然不肯走,她抱着皮球眼巴巴地站在那。
这时,院子内又走出一个人。
黑发青年充满好奇地把大门拉得更开,学着“温桃”的样子半蹲下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孩看。
一副好不和谐的大眼瞪小眼的比拼,最后由身形更大的那个胜出。
小女孩酸涩的眼眶挤出几滴泪水,,瘪起嘴揉了揉眼睛,单手抱着皮球往后退了一步。
她控诉地看了眼白僳,接着小腿一蹬,掉头就想跑。
白僳伸手一拦,在“温桃”不理解的眼神中,按住了小女孩的肩膀。
“温桃”连忙别过脑袋,用眼神示意道:拦她干什么?让这个小女孩走啊?
白僳读懂了眼神示意,他搭着小女孩的肩,说道:“我送她回去吧。”
碎花红裙小女孩:“?”
白僳:“前面进村走得急,还没好好看村里的景致,我看有些人家悬挂了彩色的灯笼和红色的窗花,这是要办什么?”
碎花红裙小女孩:“婚……寿宴,放开我呀。”
小女孩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白僳的桎梏。
这也正常,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哪里能摆脱成年人的力道。
白僳按着小女孩,他同样给“温桃”抛了几个眼神,可无奈二人的脑电波不在一个频道上,“温桃”没有接收到。
人类女性张了张嘴,最后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胡乱应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温桃”谨记着两人以上一起行动的准则。
手上飞快给还留在屋内的人发了消息,“温桃”朝内摆了摆手,拉上院子大门。
再一转头,路边杵着的黑发青年已经拉住了小女孩的手,不看后者有些不情不愿的脸的话,二人还挺像带着妹妹散布的兄妹俩的。
你看,同样白皙到不寻常的肤色,小女孩一头乌发在脑后松垮垮抓了两个低马尾,同色的眼睛时不时看向比她高上好几个头的黑发青年,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方向。
可她每每跑出去几步路就被白僳抓了回来,好一副兄友妹恭的场景。
“温桃”也没多说什么,走了过去。
白僳见人过来了,直接抓着小女孩往前走。
是的,抓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白僳的手底下隐约传来了阻力,七八岁的女孩不情不愿地嘟着嘴,眼睛还一个劲地往脚边瞟。
被小女孩瞟到的大黄狗不复前面叫门时那狂放的姿态,现在完全是夹起尾巴做狗,被人看了,也就小声地呜咽几声,再讨好地晃了晃尾巴。
“温桃”看了,憋了很久的吐槽终于说了出来:“这条狗好像有点怕你。”
土狗平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惯了,所以刚刚在门口喊的时候挺威风的。
白僳牵着小女孩的手答道:“可能是我身上还带着小白二号的气息?我家那条比熊犬还是挺唬人的。”
大黄狗继而呜呜嚎了两声,像是对白僳话的肯定。
抱着皮球的小女孩气呼呼地瞪了脚边的狗一眼,反抗不能的她干脆放弃了反抗,带着人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一面对白僳问出的一些问题作出充满童趣的回答。
比如这户人家挂灯笼要做什么,比如那户人家窗户上贴了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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