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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在意，甚至全交给了姚学东，更甚者，论文的署名都可以是姚学东。
不过姚学东还是坚持不这么做，最后僵持了很久，写了李如月的名字。
李如霜嘟着嘴，看着姐姐的名字在论文的最后，她心里想说，为什么不是李如霜。
姚学东看着李如月的名字，张嘴就要问原因。
却被李如霜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这姐俩在干什么？”姚学东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离开了林学庐的家。
临走的时候还被李如霜叮嘱了一句。
“不许对外人说我家的地址。”
姚学东点点头，他迫不及待的想给大外甥女打电话，问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至少他认为李如月会说实话。
李如霜他不敢惹。
“张主编，今天的事情就你我知道，不许跟外人讲。”姚学东回复了往常严肃的表情对张宗说道。
“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张宗点头答应道。
“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既然他不想受到太多关注，就如他所愿。”姚学东看着手表说道：“这花城的分部这些年没什么业绩，你要努力了，当然没有人才也不能怪你。”
“姚总编教训的是。”张宗无奈的说道。
“不过这次的事，给你们分部也会带来好处，就算你们一份功劳吧。”
张宗狂喜。
没事陪领导来吃顿饭，唠唠嗑，看论文，就白得一个功劳！
这换了谁都得笑开了花。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个论文引起的轰动超乎想象，你管理的花城分部以后要做很多工作了。”姚学东笑着说道。
“明白！”张宗可真是心里笑嘻嘻了。
他当然明白姚学东的话里意思。
以前天高皇帝远，没人关注他。
今后可就今非昔比了。
凭借这一篇论文，他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但是以后的工作就会顺利很多，会得到上面的关注。
助理没吃到饭，因为他需要帮姚学东安排很多事情，所以早就到车里打电话了。
要是他知道这顿饭的美味程度，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京都的顶级酒楼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
姚学东在车里回味最多的就是那道佛跳墙。
“怎么就那么好吃？”姚学东百思不得其解。
“总编想到什么好吃的了？”助理边开车边笑着问道。
“哈哈，你小子没吃到真是可惜了，辛苦你了。”姚学东笑着说道。
“我的工作嘛。”助理也是谦虚的说道。
姚学东莞尔一笑，微微仰头，眯了过去。
助理挠挠头。
“到底什么玩意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