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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这是为何？”东方霖沉着脸，强作镇定地问道。
看他这样，周若依脸色更显难看：“这一巴掌，为被你杀死的蕊儿所打，东方大师，现在你明白了么？”
什么？！
东方霖和在场其他几位炼丹大师皆心头一颤，那药效不是会令她失去一天前的记忆么？怎么会这样！
“各位，是不是很好奇？”
秦凡冷笑连连，道：“老朽虽说贪恋美色，但却万不敢染指九公主千金贵体，即便九公主主动送上门，老朽仍没这胆子。”
“东方霖，你的手段被老朽以医道之术破了，九公主全程看到，自然不会丧失记忆。”
“昨夜你潜入九公主的庭院所作下的恶行，九公主也都记得，我这么说，应该都明白了吧？”
哗！
场中一片哗然，不过还有大部分人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东方霖等几位炼丹大师，一个个都开始直冒冷汗。
看着他们那渐渐苍白下来的脸色，秦凡唯有冷笑。
“各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