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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眸里平静如水。
“你是在补偿我？”
姜果没由来的，觉得这个眼神有些熟悉。
熟悉的感觉转瞬即逝，让她根本抓不住。
这或许和之前被封印的记忆有关。
“不，我只是在完成我们之前的交易，试药完成后，我也会要求报酬。”
厉辙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移开眼。
他偏头看着窗外花园里的景色，明明是在笑，却总是让人觉得他心情低落。
“你的报酬，该不会是要我放过厉晋之，乖乖回去做我的实验吧？”
“……”
姜果有些怔愣，这厉辙，似乎敏锐得有些过分了。
“第一个报酬不是这个。”
她不会要求第一个报酬，这完全是送给厉辙的，作为她之前失礼的补偿。
明明知道她言下之意包括了袒护厉晋之这一点，可厉辙还是会好奇她第一个报酬想要什么。
她要的依旧是……他吗？
心里乱糟糟的，厉辙眉眼锋利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也疼得厉害。
最近熬夜太多，做了许多事，身体的确不太好了。
好在，一切很快就能准备完。
“好，我答应你。”
听到厉辙松了口，姜果也放心下来。
她没有在老宅多留，直接就起身告辞。
虽然她不能动用太多神力，却能稍微使用些简单的术法。
姜果查到了这个世界天道的寄体，直接动身去找它。
每个小世界都有天道寄体，它化作人身，投入凡尘，对小世界进行小修小补，确保小世界正常运行。
这个小世界的天道寄体，是个和尚。看書菈
姜果开车来到了五周山，在寺庙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天道。
主持说天道出门苦修去了，可能得三两年才能回庙里。
不过好消息是，天道刚出门不久，而且第一个目的地是清州。
清州依山傍水，城市极其发达，是个气候宜人的好地方。
苦修一般不往这边走，这天道一定是去解决麻烦去了。
果然如此。
姜果找到天道的时候，它正在和一只变异的山妖打架。
山妖本来就各有各的强大，而且藏在山里，比较难捉。
这只变异后的山妖，形状可怕，身上充斥着浓浓危险气息，就像是不存在世界的生物一样，怪吓人的。
天道浑身狼狈，屁股上还被山妖烧了一个洞，差点被吞了。
姜果及时赶到，替它收服了山妖。
山妖神魂消散，肉身却散发着难闻的恶臭，熏得天道当场就吐了出来。
吐完它又累得不顾形象地，躺在烧焦的地上喘气，感谢姜果的救命之恩。
姜果有些好奇，问天道：“这山妖为何如此古怪，观其相貌，不像是小世界能孕育出来的妖怪。”
天道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缓过来，坐起身子。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我推算了好多次，推算到这个小世界前途无量，才敢造世。”
“可这小世界不知怎么了，出了个变数，突然进化出一种叫樱花的植物，这植物凭空生成，生命力又强，会散发一种叫核水的物质，短时间就污染了小世界，动植物都开始变异，人类的基因也逐渐受到影响。”
天道有些绝望地抬起头，透过稀疏树梢，看着微微泛黄的天空。
“小世界现在已经崩坏，估计再撑个一百年也就到极限了，到时候一切都得重来。”
姜果平静听完，安慰了天道两句。
万物生长，万物消亡，总是一个轮回。
可因外力遭到破坏，强行消亡，又是一种遗憾。
看来只有彻底铲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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