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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所在的气闸室位置离栖息舱足有50多米远,在0.4个g下,身穿厚重的太空服顶多每秒钟连滚带爬地跑两米,这就已经占了宝贵的25秒,差不多是他4分钟的1/8,因为气闸室被喷出,栖息舱中的空气也肯定泄露完了,得想办法缩短这个时间。
怎么办呢?
那就让气闸室滚动起来。
雷嘉音开始不断撞击着气闸室的仓壁,比电话亭大一点的气闸室开始向着一片狼藉的栖息舱短促的滑了一段微小的距离。
然后雷嘉音双脚贴地靠墙站好,然后跳起来用后背撞击对面的舱顶,产生的杠杆力就将气闸室向着栖息舱的方向滚了一下。
火星上的夜晚。
栖息舱,原本连接气闸室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洞。
火星的寒冷与大气填满了整个半坍塌的栖息舱。
到处结出了冰晶。
土壤也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土豆迅速被脱水,可想而知土壤中的细菌也基本完蛋。
只有一个电话亭大小的气闸室在内部人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向着栖息舱滑动翻滚。
银幕前所有的观众们都在震惊紧张担心之余生出了些许幽默的情绪。
但紧接着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悲愤。
吴恒抬头看着银幕上一次次撞击接近栖息舱的不知疲倦的身影,愤满与感动油然而生。
愤满的是,为什么对这样坚韧的、强大的、可爱的、乐观的人,命运又要如此的戏弄,每一次希望过后都会产生新的问题,而这次的问题是更深的绝望。
感动的则是,如果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电影中这个人的话,怕是他早就认命了吧,放弃了吧。
为什么他还能维持着永不放弃的信念,永不停止的努力。
《地心引力》结尾女主挣扎着,反复尝试着,一遍又一遍的在岸边站立起来并蹒跚着向前行走的画面再次浮现,与雷嘉音吭哧喘着气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重叠了起来。
这就是陈景行要表达的吗?
尽管这两部电影基调不同,主角性别不同,性格不同,境遇不同,但……这一男一女又彷佛是同一个人类。
永不放弃的永远朝前走的人类。
------题外话------
为什么还没写完……我发誓我真的想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