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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季安，嘴角露出一抹凄惋的弧度：“我原先一直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既不是仇恨，也不全是嫉妒。”
“但现在我想到了一个词很准确。”
“命。”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躯软绵绵的摔在地上，气息全无。
季安怔住了。
这人妥妥中二病加幻想症啊。
明明知道打不过还冲过来找死……
她叹了口气，然而突然之间，季安心中一悸。
她低下头，望向地上的尸体。
刚才那一刹那，从这男人身上涌现出的浓郁黑雾，如潮水般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缕发丝不经意间变成了白色。
“这是？！”
季安再次发现异样，此刻她一双橙色瞳孔中映着两种颜色的雾气。
眼中的世界褪去了色彩，人只留下了形状。
却是由一团团黑色和橙色的雾气构成的。
季安赶紧闭上眼睛，将那些雾驱逐出脑海。
“什么情况？”季安睁眼，眼前的景象恢复了正常。
季安闭眼，再次集中念力，浑身剑意涌动，眼底的红芒再次晕染开来。
再次睁眼，眼前世界却又变成了两色雾气。
那些奔跑的士卒身上交缠着少量的黑雾和橙雾。
那躺在地上的莫念一，身上几乎缠满了黑雾，但正散去。
季安低头看自己，却是模糊的虚影。
“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在季安视线之中，一名小卒身上的黑雾突然放大。
“噗嗤……”新笔趣阁
小卒的身体爆炸，化作黑烟四溢。
在看现实中，那小卒是中了流矢，就在刚刚结束了生命。
季安立刻明白过来，这些黑雾代表着死亡或者灾难，或许是积累的煞气，而橙雾则恰恰相反。
“可这有什么用呢，又不是提前预知。”
与此同时，大军仍在通关，场面颇为混乱。
季安意识到面具破碎，索性压低了斗笠，跟着队伍朝城门去，却瞄见季书衍正在城门附近焦急瞅着这边。
糟了，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可以遮掩面容的东西了。
失去了面具后，季安陷入了变身以来最大的窘境，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
季安安慰着自己，坦然接受，继续向前走。
很快，季书衍拦住了她，失去了面具特殊的迷惑效果，季书衍一眼就注意到了这身着月白长袍，带着斗笠的少女。
举手投足鬼鬼祟祟，压低斗笠掩人耳目。
这样的人，就差把可疑二字印在头上。
“这位姑娘，你是何人，为何混入我军阵中？”
季安一愣，原来这么好认的吗？自己身着男装，又用斗笠遮住头，按理说不该那么轻易被认出女儿身才对。
不过季安不知道的是，此前不过是那面具特殊的功能在帮她掩饰。
而乔装打扮这一块，季安可以说毫无天赋。
这刻意女扮男装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此刻的季安，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季安犹豫了一秒钟，决定装傻充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季书衍顿时更警惕了，冷哼一声：“你不要妄你若不说清楚来历，休怪我军拿下你！”
说罢，就有将士们围拢上来，将季安包围。
人越来越多。
说着，这季书衍不知从哪套出一副绳索。
“等……等等……”季安忙喊。
“别怕，我不伤害你！”季书衍道，“我只是用些手段让你乖乖交代！”
“你这衣裳，分明是河洛之物，还有你身上的血，你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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