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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阿刺娃这女人的狂野和强大,她的打法根本不惜命,且处处都直击要害,招式狠厉毒辣,角度更是刁钻。
鞭子直冲南宫烨胯下挥,抵抗不济,一记便让他痛的怀疑人生。
而那弯刀,竟然直接脱手而出,成了一记飞刀,南宫烨险然闪过,那飞刀又化为回旋镖,竟然又回到了阿刺娃手里。
这女人的功夫不简单!
南宫烨当即调转马头,朝自家行伍中跑。
不时有自家兵士冲上前,试图拦住阿刺娃的马。
而那阿刺娃也认出了南宫烨主将的身份,竟然粘上了南宫烨,一个劲追着打。
从路左追到了路右,从前头追到了后头,弄得南宫烨堂堂西河军都督狼狈不已,可偏偏这阿刺娃的功夫又在自己之上。
南宫烨很快就落得个丢盔弃甲的地步。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西河军阵型被打乱,进攻的气势也很快衰落下去。
这些胡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抱着必死的决心,手脚断了连坑都不带吭一声。
他们的眼里只有仇恨,他们的舌尖都被自己咬出了鲜血,那些倒在地上的胡人,双手失去了战斗能力,竟是直接用牙去咬西河军将士。
彻彻底底的疯子。
可即便如此,阿刺娃很快意识到乞颜部撑不了多久了。
她很不甘心,虽然自己过了一把报复大夏的瘾,可却要让乞颜部残余的勇士们葬身于此,她实在不甘心。
怎么办?该怎么让季安那家伙吃瘪呢?
阿刺娃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她很快便用着自家语言喊了起来。
“巴图鲁们,不要沉迷于杀敌,把他们身上绑着的白巾砍掉!”
阿刺娃的命令很快得到了胡人们的响应。
他们原本不要命同归于尽的打法逐渐收敛,转而凭借马上优势,不断地挑掉西河军将士身上系着的白巾。
不少西河军将士本抱着必死决心,却不料眼睛一闭,只觉得一阵风拂过,却是没注意到白巾掉落。
说实话,林中很黑,五步之外并不能看清人脸。
白巾原本在昏暗中分外显眼,很快,不少将士注意到了胡人在有意识挑断自家将士系在身上的白巾。
混蛋。
“阿姐,这些夏军胳膊上系的白巾是怎么回事?”阿坦凑上前来,他一直在队伍后浑水摸鱼,眼下自己身边的乞颜部精锐早已投入战斗,阿坦无险可依,只得来找这武力超群的阿姐。
阿刺娃紧皱的眉心稍显放松,她咬牙道:“我要让乞颜部的儿郎们看看这些夏军自相残杀!”
很快,除了阿刺娃这样少数战力强悍之人,乞颜部众已经收拢了残兵,逐渐转攻为守。
阿刺娃看着满地尸首,心如刀绞,这些乞颜部儿郎就这么死在了被人利用的异国他乡。
大夏的欺辱,父汗的仇,她阿刺娃不会忘记,乞颜部更不会忘记!
山头之上,季安幽幽地看着官道上的满地狼藉,她一直在观察着战况。
山头上的风有些寒,季安紧了紧身上的纛旗,对着身边将官幽幽开口:
“拿金五百锭,分给一百位不惧死的弟兄。”
“让他们在手臂缠上白巾,然后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