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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脚无力,需要倚靠在他身上,是自己太脆弱了,没有想过后果,那刻他把我推开,我才猛地从噩梦中抽回,不应该如此冲动。
我信他,我一辈子都信。
——袁今夏
若有的选,她也不想有家不能回,有爱却不敢说。
在记忆里,母亲常宿醉不归家,甚至在街头倚靠着路灯待了整夜,她不打电话回家,也不告诉今夏,自己去了哪里,全然忘了还有一个女儿要照顾。
有夜,小姨拉着今夏去江边寻她,有好心人给她们打了电话,说这个女人在江边,喝倒了不下八瓶酒,还时而傻笑,说起胡话。
“当初我就应该听我爸的话,不要嫁给你……他说你是个医生,平日里忙,鲜少有时间顾家,我当时还说,不会的,袁生他会对我很好的,他绝对……不会……”
她扶着江边大理石堆砌而成的栏手,边说着话,边俯身倾吐。
那时今夏只有十二岁,她还是个刚上初中的孩子,那一幕幕戳人心骨,字字入肺,心头对那个男人的恨油然而生,悬着的心似藏进了冰窟里,刺骨的寒,无人可暖。
小姨将母亲扶上了车,她枕在后座,阖眼,嘴上搅着作呕的酒气,“医生……不要嫁给医生。”
那句话,今夏记到现在,可如今自己却违背了。
她爱的人也是一名医生,难道这就是宿命吗?
透过车窗,明亮的光在她的这一侧,映入,车已驶到了酒店的门口,天色昏暗,来往没什么人,周边都很安静。
车停下,很快有人热络地为他们开了门,下车后,那人帮他们提着行李,一直走到酒店的大堂,放下安置才离开。
两人无言,今夏只感受到身旁的人,一直握紧着自己的手,片刻不离。
手心里冒着点虚汗,粘粘的,有些不舒服,可她没有说,就这样立在他身旁,静待入住登记。
台后传来几声敲击键盘的声响,不过几分钟便办好了手续,那人应是夜班敖久了,眼底都露出一道墨青,他笑一笑,轻声地询问,“先生还需要别的吗?”
陆绎睨了今夏一眼,斟酌过才开的口:“临着这间房还有别的房间吗?或者在附近的可以。”
台后的人眉宇稍倦,却还是笑脸盈盈,“正逢假期,很多房间都是提前预定好的,这一层都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里,挪上去看陆绎,“抱歉,先生。”
陆绎未开口,身边沉默了许久的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没事,谢谢你了,”她侧目看着他,笑着挽上他的手臂,“走吧,我累了。”
陆绎点头,接过那人给的房卡,拿上脚边的行李,上楼。
那个房间在第12层,这楼层不算高,趋于中层,进了电梯后,她还是依偎在他肩头,什么话也不说。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隐约有点压迫感,无论人对着哪一面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头顶上的微光是浅黄的,电梯门的左侧挂着一个屏幕,里头放着似有暧昧的英文歌。
无形地嵌入两人的心底,他心乱但自持,而她心乱却难持。
她被握紧的手,悄然有些松动,慌心入手,这回换她复握住他的手,紧攥在掌心里。
今夏没抬起眼来,低垂着去看地板上铺着的蓝色毯子。
陆绎被她此举,怔了怔,却未发觉别的,继而拢起自己的手指,压在她的手背上,他笑,“今晚泡个热水澡,任何事都不要想,好好睡个觉。”
她嗯了一声,他又觉得有些不妥,补了一句,“放心,只是睡觉,我不会做别的。”
片刻间,两人各怀心思。
对陆绎而言,同房已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虽然心里已经认定她为自己未来的妻子,但也害怕自己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就是摧枯拉巧般一攻而倒,彻底失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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