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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见到杜酉仇因为惊骇而变得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以后,他便啧啧啧地继续说了下去:
“啧啧啧,你们这些人啊,心肠真是太黑了,一笔生意就能赚到十倍的利润,这特娘的跟抢劫也没差多少了吧?
哎——,不是我说你们,就凭你们这股子缺德劲儿,下辈子肯定是做不了人了。
……
另外呢,这账本上所写的“其他一万四千二百两”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话说,这么大的一笔钱,仅仅罗列在其他里面,这明显不合规矩呀……
哦,我明白了,这该不会是廖掌柜在正常分账之外,额外侵吞的部分吧?
呵呵,一准儿是的,一准儿是的,我估计,你绝对没想到廖虚伟这个老东西会刮了得这么狠吧?
哈哈哈哈哈!
算啦算啦,老子现在可没工夫管你们之间的那些破事儿了,我还是继续给你念吧。”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陆炳用手指找了找刚才读到的位置,随后便声音清朗地继续读了下去:
“利润分成:
韦善堂入账一成四分,计七万两白银,此入为明账之上,可供官府查阅,亦可供年终对账时使用。
廖虚伟分账六分,计三万两白银;刘槐水分账一成,计五万两白银;章农窗分账两成,计十万两白银。
其余五成均归杜院使所有,共计二十五万两白银。
呵呵,好家伙,这五成分账,就是整整二十五万两白银啊!
话说一笔生意就能赚到二十五万两白银,你等我给你算算啊……”
陆炳一边掐着手指头,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道:“太医院院使的月俸好像是十六石禄米,那一年下来就是一百九十二石,折合纹银呢,大概应该是九十六两白银。
照这么计算的话,那十年下来就是九百六十两,一百年就是九千六百两,而这二十五万两白银呢……
呃……,乱了乱了,我有点算不明白了……
反正呢,我估计呀,你就算是干上一百辈子也赚不回来这些钱!”
自顾自的念叨完这段话之后,陆炳的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接着,他将手中的账本狠狠地往起一合,便瞪着眼睛朝杜院使怒斥到:
“杜酉仇,看你现在还怎么狡辩?你特娘的不是最善于搬弄是非吗?你特娘的不是最能颠倒黑白吗?
老子倒要看看了,在这一笔笔赤裸裸的账目面前,你这老家伙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哼!!”
伴着一声凌厉的冷哼,陆炳一把就将那个账本摔在了杜酉仇的面前。
而在看到地上这个记录着大量秘密的账本以后,杜酉仇的脑子则是彻底陷入了凌乱之中。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像这种绝对的机密,廖掌柜为什么会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呢??
另外,这家伙记了也就罢了,他不应该放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被衙门的人给发现了呢?
这这……,这特娘的,简直是要坑死我啊!
现如今,即便是我在这里死撑着不招供,那人家也完全可以拿着这个账本去审问章农窗,去审问刘槐水,去审问廖虚伟呀!
对对对,尤其是那个廖虚伟,那家伙一准会招供的,毕竟这个账本是从他的卧室里抄出来的,他就算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掉啊!
另外呢,廖虚伟那家伙并不是主犯,倘若他死扛着不承认的话,那他必定会陪着我们一起被处以重罪的,可是,如果他主动向朝廷揭发了我们的罪行,那没准,他真的能因此而减轻罪行呢。
所以说,这家伙肯定肯定会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和盘托出的!
而他一旦招了供,那么整个链条上的人,就全都完蛋了呀!
唉呀妈呀,我的老天爷呀,我算是被廖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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