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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霍扭捏的野心,蔑视亲切的怜悯。”
XXX
“二哥,我能进去和你谈谈吗?”
“不能,进来你会呛死。”
“那我们在外面谈吗?”
“我不在白天出去。”
君与眠看着头顶的日头有些为难。
“那……我们不能谈吗?”
“等我把这屋子改成你能活下去的环境。”
“可你都不开窗,怎么……”
君南佑突然打开了门,屋子里还残存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却已经氤氲成了若隐若现的清香。君与眠从没试图去真的读懂自己的二哥,毕竟君南佑想得到的,或许就是世间的不理解。君南佑穿着扎眼的红衣,他喜欢穿红衣,将他苍白的皮肤衬的更加静默。君南佑拉起君与眠的手给自己挡阳光,君与眠干脆两只手都挡了上去,和君南佑一起进了屋子。
“二哥你说,到底是上辈子我不该受那些苦难,还是这辈子我不配得到这些顺遂呢?”君与眠一坐下就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时的君南佑本来在准备点烟,向着烟管的眼瞳转到了君与眠的方向,顿了片刻之后还是点上了烟。
“你这辈子过的也不好。”君南佑回答道。
“已经很好了。”君与眠拨了下头发说。
“不是没有你喜欢的那个人吗?”君南佑吐出一口烟说。
“哥想看看他什么样子吗?”君与眠突然有想炫耀的欲望。他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张很小的画像递给君南佑,君南佑把烟杆朝向一边,接过了画像。画像上的尹兰美不胜收,不知道画画像的人到底是谁,连坚毅美丽的眼神都能画出来,一定是个技艺超群的艺术家。
“不安吗?”君南佑没有评价画上的人,而是问了君与眠一个问题。
“嗯。”君与眠简短地回答道。
“要杀君诚携,没有什么可不安的。”
“但我做这些事情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我能不能在这里杀死君诚携,都是没有意义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平息我上辈子的怒火,我是为了救他来的。”君与眠低下了头。
与其说是不安,其实是在羞耻。
“我贪于这个世界我得到的权势和力量,也很不舍我所能控制的这一切。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上一世也能这样该多好,我总是在想,要是我才是那个拯救的人,该多好。”
可能这一切说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真正被理解,但在勘破了君与眠秘密的君南佑面前,那种羞耻感一目了然。
如果君与眠才是拯救的那个人,如果君与眠能在感情中高高在上,如果君与眠,其实可以选择。他甚至觉得,没有上一辈子的经历,自己根本不会选择拯救荣华尹兰。
为什么要救他呢?严神的继承人。
沉溺于快感中的时候,人会显得过于不理智。把对现在的自己谈不上奢望的目光投放到过去,审视曾经的苦难,然后嗤之以鼻。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若我知道只是作恶就可以获得我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要苦苦挣扎于从北方去到南方,又千辛万苦来到都城呢?
逻辑能力并不足以对抗世界和生命劣等性的君与眠,在终于能够盛大地摧毁君诚携的前夕,无法说服自己坦然面对最后会失去这一切的事实。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君南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真的觉得自己是神吗?”
听到嘲讽的君与眠抬起头,正好被自己二哥吹了一团浓烟在自己脸上,他刚想闭上眼睛,君南佑却出声制止了他。
“睁开眼,看这。”在君南佑手上的是尹兰小小的画像,精致的容颜破开一切烟雾刺到君与眠的眼中,让他的心化成了一汪水。
“美吗?”君南佑问道。
“很美。”君与眠忍不住痴迷。
君南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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