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星桃再次背起女孩,一瘸一拐地和和星岚一起跟上了弘海沉。
“弘海沉!我们今天去荣华城吃饭吧。听说荣华城的饭可好吃!”和星岚叽叽喳喳地说着。
“弘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君与眠就是我们的神嘛?”和星桃抬起头问。
弘海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和星桃背上的女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君与眠应该会成为我们的神。”弘海沉开口说道。
“那我们终于有神啦!”和星岚拍着手说。
三个人渐渐消失在朝阳之下,山上只剩一片云霞映下来的潮红。而本该消失的君与眠,正一步步踏在朝阳之上,跳着不知名的舞步下山,仿佛他是粉刷这片山林的刷子。
“神隐啊。”君与眠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这个世界没有神啊,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旁边有人在看他,他在这个世界隐藏着自己真正的修为,展现给世界的只是足以称得上天才,十六岁就达到映霞的成绩。
这个世界没有神,也没有君与眠从神女记忆中所知晓的那种科技,甚至没有“神”这个字和与之相关的概念。所以这里是毫无信仰,没有理论的世界,符合它本身架空的存在形式。但这里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活生生存在着的,而不是记忆堆砌起来的复活之地上敷衍生命的轻率产物。
在君与眠思考这个世界该如何运作下去的时候,名为“神隐”的组织应运而生。这个组织坚信世界应该存在更大的信仰,不只是自然规律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而应该是个具体到让人能叫出名字来的事物。
简而言之,就是“造神”。
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君与眠觉得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不成熟,但细想之下,大概原来的那个世界,一开始也是这样蹒跚学步般地建立秩序的。不小心见证了这一切的君与眠,心里还有些异样的复杂。
君与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神隐选中为造神目标,那个组织大概在现在存在的生命中尽力寻找,最后找到了如同怪物般的自己。生而知之的特殊性并不是那么简单能隐藏的,这一点他早有准备。
而相对的,如果被利用了,总要想办法反败为胜。
这个世界没有荣华尹兰,没有人来引导他“要堂堂正正地活着”。而自己心里揣着的情感会因为分别而变质,正直的信念会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固执的坚持。现在的君与眠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正确了尹兰所希望的美好,他只是变得有些淡漠。
刚才没有救那个女孩确实有演戏给神隐的人看的成分,但他自己说的那句“我应该也不会救你”其实并不是谎话。这个世界对君与眠来说并不是真实的世界,不管这里的人多么珍惜,在君与眠看来不过是一场为自己设立的游戏。虽然对前世与自己纠缠的那些人的影子抱有感情,君与眠并没有把思念带来的怜悯施舍给其他毫不相干的人。
他慢慢地走回了荣华城,城门口的士兵对穿着朴素的他异常恭敬,他径直越过排队的人群走过了城门,士兵对他行礼,他微笑回应。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笑着跟他打招呼,热情的如同他是天上来的散财童子。他径直走回君家宅邸,侍女毕恭毕敬地接下他的竹筐。
“少爷,都准备好了。”侍女弯着腰说。
君与眠淡淡地点了点头,顺着侍女指的地方进了一个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屋子。刚刚推开门,浓郁的血腥味伴着异样的药香飘散在黑暗的屋子中。昏暗的晨曦灯光下显现出装满了鲜血的木桶,鲜血中隐隐飘着药物。侍女帮君与眠脱下衣服,看着他跨进木桶中。
“草原上的荒狼吗?”君与眠捧起鲜血闻了闻说。
“是的少爷。”侍女对着君与眠鞠躬。
“知道了,出去吧。”君与眠仰躺在木桶边缘,鲜血蒸腾出雾气,氤氲在房间之中。血液的颜色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