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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实体,漆山剑门的沐山临背影和他的儿子沐玄如出一辙,尹兰在地面上看着,心里一片凄凉。他想到那么好的童儿和那么好的左奕是这两个人的儿子,想到现在与眠变成了怪物,而这些人都是他在乎的人。
挣扎着的宙息好像已经用出了全部的力量,而左彦身前的符阵虽然在一层层地削弱,却始终没有真的被破开。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多年,为了摧毁宙息,摧毁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他一直说着天地间神女是最大的祸事,却又亲手创造出毁灭世界的宙息。而现在他们又说着为了世界前来杀死荣华尹兰,好像和锡庭站在了一边。
左彦的身前两指一直没有放下,那些蓝色的线也没有停息。宙息无法逃出他那两指,就像他们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出这片天高远。
“我很生气,与眠,我真的很生气。我太生气了,我可能要让你难过了。”
他知道君与眠想尽量延长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但他这个严神继承人的身份又不可能消失,他们现在挣扎,任人宰割到底有什么意义?没有意义啊。他不是为了活成所有人希望的样子而诞生的,他是为了希望他活下去的人而诞生的啊。
尹兰看向了自己身边越来越细密的蓝色线条,线条的缝隙中透出了他的目光。
线外的泉湖山弟子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一向冷漠淡泊的荣华城尹兰皇子,眼中燃烧着业火一般的愤怒。那愤怒如同天空焚烧,眼眶中盛着一轮烈日。
宙息和它身下的尹兰被蓝线团团围住,半空中的左彦左手上翻,那些线开始迅速收紧,裹成了宙息的模样,宙息在其中不断挣扎,那些线缠着宙息的身体,就像二十年来缠着君与眠的那些非议和不公,像他不肯放过自己的努力和不甘,从未离开过。
宙息的身体开始变小,天上的左彦嘴唇泛白,刚才这一阵已经是他最后的力量,也是他和沐山临算过的一定会成功的结果。长时间的观察和追杀让他们有把握,荣华尹兰现在也不可能使用严神神力。只有亲自结果荣华尹兰和君与眠,左彦和沐山临才能放下心来。
线在逐渐收紧,仿佛这一场战斗已经是必然胜利了。而那名最后看到尹兰眼睛的泉湖山弟子却全身都在发抖,尹兰的目光好像在他心中种了一颗危机种子,那种子在几息之间破土而出,无限生长。他踉跄着远离了那团蓝线,周边的弟子疑惑地看着他,他爬过同门的尸体,被断裂的手臂绊倒,爬起来继续逃命。
而无论他怎么逃,荣华尹兰的目光都仿佛无处不在,从地上尸体流出的血液中映出来,从染着血的树林中射出来,在他疲惫不堪的时候抓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向绝望的深渊。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逃不掉了,他回头看着那团蓝色的线,看着它逐渐缩小,又突然停滞。
“完了啊,完了。”泉湖山弟子呢喃着跪倒在地。
左彦和沐山临的瞳孔突然长大。
那团蓝色的线最后成为了菱形,被慢慢撑大,甚至开始飘向空中,变得遮天蔽日。左彦脚下的飞剑突然***,试图远离这块巨大菱形,地面上的沐山临开始疯狂催动真气,而他刚刚抬起了脚,天上的蓝线就爆开了。
爆开的蓝线中散出数不清的黑色泪滴,那些泪仿若漫天羽箭,刺破空气和薄雾,刺破了洒在地面上的缕缕朝阳,呼啸着冲向四周。空气中满是撕裂的声音,凄凄切切地响彻了整个山谷。天地之气被这声声凄切直接撕开,地面上传来痛苦的叫声,那些泪滴直接穿透了天空中左彦的符阵,轻松地如同破开了蛋壳。
左彦的胸口出现黄豆大的伤口,他没有时间低头看,只能无奈地苦笑。漫天的黑色泪滴突然停滞,仿若静止的暴雨天。
那些泪滴的源头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冰凌,那块冰凌大到遮蔽了阳光,阳光透过那黑色似乎都被减慢了速度,地上忽明忽暗,如同日和月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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