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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是沉默。
良久过去,格洛芬德尔都要以为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时,安东尼娅才低下头,开了口。
“我不知道。”她说。
维斯帕也问过罗迷莫斯相似的问题,她和格洛芬德尔一样清楚罗迷莫斯绝不是什么慈悲的神明,或者说,罗迷莫斯的慈悲是给整个世界,而不是某只蝼蚁的。
伊尔法林出事之后,欧卡诺姆和纳奎丽怒气冲冲地把所有负责道具的人都叫去盘问了一圈,事情的真相也很快就水落石出了。本应负责把绳子系在伊尔法林身上,然后借助滑轮把他从舞台上放下去以模拟坠崖效果的那个人,在演出前被叫出去了一会儿。
而把他叫走的正是索伦的人。
欧卡诺姆和纳奎丽面面相觑,刚才的怒火就像被堵住的火山一样迅速熄灭了下去。他们很清楚,以索伦现在的权势和气焰,就算能把状告到法拉松那里,也是白费功夫。
他们甚至连愤懑不平的情绪都没怎么产生,恐惧和焦虑很快就占据了两个人的全部心神,凭伊尔法林的身份与性格,他本人得罪索伦的可能性能有多大?索伦这次发难八成是冲着整个阿兰多剧院来的,而他们甚至不清楚阿兰多剧院哪里冒犯到了这位睚眦必报的国师。再说,如果索伦真的看不惯剧院或者觉得它没用,他大可以动动嘴直接拆了这里,何必专门搞这一出呢?
“维斯帕。”苦苦思索一番后,欧卡诺姆把维斯帕叫了过去,跟她大致说了说自己的想法,“你平时跟罗迷的关系最好,你请她帮咱们问问国师。至少我们得知道做错了什么,才可能想办法将功补过吧?”
可维斯帕在听完伊尔法林出事不是意外后却明显心神不定起来,鼻尖都微微渗出了汗珠。
“怎么了?”纳奎丽紧盯着她,“你知道什么内情吗?你知道索伦为什么要对伊尔法林动手?”
“不、我……我不确定,我去找罗迷,我去问问她。”维斯帕含糊不清地搪塞了几句,扭身飞快跑走了。
维斯帕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剧院里瞎跑了半天,才遇见一个人告诉她自己离开剧场舞台的时候,看见罗迷莫斯好像还在那里。
维斯帕随口谢了一声后又朝舞台前面跑去。剧场里的观众已经都走光了,大幕已经拉上,灯火也全部熄灭,整个剧场一片死寂。维斯帕摸着黑朝前走去。
“罗迷?你在这儿吗?”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光能看清四周,“哎呦!”
维斯帕在上台阶时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台阶的边沿上,手脚并用着狼狈爬上了舞台。
一声叹息像风一般从她耳边滑过,然后那熟悉的朦朦胧胧的昏黄色微光在舞台中央亮了起来。
维斯帕朝那光小跑过去,罗迷莫斯好像并不想理她,没有看她,也没有和她说话,如同一尊安静的雕塑,只直直看向前方,维斯帕循着罗迷莫斯的视线看去,却只能看见一片厚重的漆黑幕布。
维斯帕来到罗迷莫斯身边坐下,将头靠在她的腿上,她们一起沉默了许久。然后,维斯帕终于问道。
“那天索伦叫我过去,原本是想做什么呢?”
“我是不是差点成为那个第一个被他拿来开刀的人了?”
“但是为什么?我和伊尔法林能有什么碍着他的地方?阿兰多剧院又有什么本事让他这么看不顺眼?”
“还是说这是冲着你来的吗,罗迷?”欧卡诺姆等人不知道,但维斯帕很清楚罗迷莫斯和索伦的真实关系极差。
“对。”罗迷莫斯简短地回答道。她低下头,准备迎接维斯帕的责问,他们本来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本不该被索伦特意针对,最多只是被风暴的边缘波及到然后轻描淡写地丢掉性命,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也能因为被忽视而活下来呢,可现在由于和罗迷莫斯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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