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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早期家庭环境的影响,我们再稍微深入一些,看看精神病态者的内心在发生什么。不出意料的是,精神病态者在测量共情的问卷上的得分要低于其他人。比如人际反应指数中就体现了这一点151。不过许多人都知道,用自我报告的方法来鉴别精神病态者是极不可靠的,因为他们往往会用谎言来掩盖自己的本性。为避免这种失误,研究者转而采用自主神经唤起这个生理学标准,也就是测量你在听见或看见情绪性素材时的激动程度。152,153他们一般测量的是皮肤电反应(GSR),也就是当你在接触饱含情绪的素材时,你的手掌会出多少汗。GSR测量显示,精神病态者在观看他人遭受苦难的图片时,他们的自主神经反应是较弱的(也就说是他们不太激动)。此外,精神病态者在指认人的恐惧表情时也表现较差。154,155这说明型人在共情的两个主要成分(即识别和反应)上都有欠缺。还有一项测试显示了精神病态者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处理情绪素材:向被试展示一组单词并问他们“这真的是单词吗?”大多数人在看到情绪性单词时的判断速度都超过中性单词,但精神病态者却没有显示这种速度上的差异。还有一种方法能测量某人受情绪素材唤起的程度,就是利用事件相关电位(ER):研究者在被试的头皮上固定电极,并用记录到的事件相关电位揭示他们的脑内电活动。测量发现,精神病态者在接触情绪性单词之后,脑的中部和顶部区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活动增加。156,157另外就像我们在保罗身上看到的那样,那些富于攻击性的人和常人还有一点不同:他们会把模糊的情境解释成对方怀有敌意。这个倾向在那些品行障碍的儿童身上就有体现,而他们中的一些也的确会成长为精神病态者。研究者把这种倾向称作“归因偏差”,158它是共情的认知部分未能精确运作的清楚例证。有一种观点认为,精神病态者的内心没有是非观念(ork]),这个系统的功能是使动物明白自身行为的情绪性后果(奖赏或是惩罚)[9]。S模型问世于19@精华书阁年,在当时绝对是一个大胆的假说162。受它的启发,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的约瑟夫·纽曼提出了精神病态者的S不够活跃,而焦虑者的S过分活跃。纽曼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认为精神病态者想象不出自身行为的后果,就像S受损的动物会不断重复引起惩罚的行为一样。纽曼主张这就是精神病态者的核心问题:他们无法学会畏惧惩罚。难怪他们会做一些连自己也知道会带来麻烦的事了。纽曼指出,这能够解释为什么在某些任务中,精神病态者会频频犯错,这些任务要求被试判断哪些数字能带来奖赏、哪些不能(它们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中性的)。这还能解释他们为什么在一种行为已经不再产生奖赏、反而招来惩罚的时候仍不改正。163比如给被试发一副纸牌,起初每张牌都能带来奖赏,但后来奖赏没了,那些具有精神病态特质的儿童却照玩不误。164如今我们已经认识到脑中有许多“恐惧通路”,并且杏仁核也在恐惧体验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纽曼的观点有一个缺陷,那就是片面强调焦虑在儿童社会化过程中的作用,但事实上,许多儿童的社会化不仅仅是通过畏惧惩罚完成的,还要靠大人和他们探讨别人的感受(也就是建立共情)。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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