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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昆仑吧!”
常祎身上也有几处刀伤,特别是腿上也有一处,他为难地看着幼清:不能让一个马上要及笄的小娘子去那危险之地吧?
“您别小瞧我,当初为了医治晏如脸上的伤,我曾远赴天山采摘过雪莲。”
“师叔从来不敢小瞧你,只是此行艰险异常,我很担心……再说,晏如那儿……他大约是不会答应的。”
大约……不是大约,晏如那儿还真不好过关,他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在师傅那儿守到日薄西山,幼清还是没想到让贺晏如答应的说辞。她硬着头皮去到他房里,还没走进去,就见他的贴身小厮小山匆匆过来,面露乞求,小声说:“小姐,您总算来了,先前您走后,中午饭一口没吃,到现在也没说摆膳。请您帮着劝劝,侯爷的身体才刚好点了……”“我知道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他爱吃的,去弄点来。”
“是!”小山一听,眼睛一亮,面上有了喜意,听话地去了厨房。
幼清轻轻走到里屋,贺晏如正在批阅公文,他一脸冷峻,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从前,他脸上的伤没治好前,幼清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后来,伤好后,对她永远是如沐春风的温和,是剑门关的风沙磨砺的更冷峻了?还是……她断然退婚,不辞而别,让他伤得很深。
她慢慢挨到他案前的鼓凳上坐下——其实她一进来,晏如余光就瞟到了,只是今天两人刚拌过嘴,他选择沉默以对。
幼清见他不做声,目光在那条呈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怎么起话头。一时,屋里竟然陷入尴尬的沉静。她心里有事,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他只当不知。
最终,幼清鼓起勇气,轻轻问:“听说你中午没吃东西?”
晏如歪着头睨她一眼,又看着自己手中的条呈,冷冷地回答:“没什么胃口,吃不下。”
“不想吃就少吃点哪,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幼清真是服了这个人的小孩子脾气:这人马上就要及冠了,还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