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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他只是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春闱他一举夺得第二名,授命入了殿前司当值。他姚元结无任何人脉关系,靠的只有自己一身过硬的功夫。他就想凭着自己在京中立足,守着幼清就行了。其他的,他不曾多想。
贺晏如平素暗暗观察这姚元结,也惊讶他的这种选择:他喜欢一个人,不求任何东西,只是默默守护。这一点,晏如自认自己做不到。晏如自己是要和幼清厮守的,如果幼清不要他,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于心底,晏如倒是有些佩服元结了。他也相信幼清不会做出越矩的事,这边大家相安无事,晏如和幼清蜜里调油,两边的父母们也乐见这未来的小夫妻感情日笃,只等幼清及笄贺家就来下聘迎娶了。
那边苏文枫身体已是快好了,却左等右等,不见自己妹子回来京中陪他。文枫想起妹子离京时说的话,心中初始很震惊,后来,她总是不回京。那种震惊变成了莫名的想念。文君……不把文君当妹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这是到了次年春天,文君还没回京,文枫的想法。可是,她为什么不回来了呢?
挨到将近寒食节,文枫踏上了回江南的路。回到苏宅,见过阿娘,却是不见妹子踪影。阿娘久未见他,又听他说身体快恢复了,心中更是喜悦。一时笑得合不拢嘴:“枫儿,你妹子她自打从京中回来,阿娘就开始给她相看人家。今天,文君去见那萧三公子了。”什么?怪不得不回京来。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文枫听得额头青筋直跳,这些日子他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想不到日赶夜赶地回来,人家倒好,去与公子相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