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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也是急人之所急,救人要紧,将那人也不知是怎么弄上床躺下的。
因为这人实在太胖大了,目测估计总得有个五、六百斤的体重吧。
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如果当那人晕死之际,实属不够把他搬上床去的。
吉尔伽美什帮那人脱掉了血糊糊的上衣,光着他满身横肉的膀子,正在替他全身仔细上药。
这人属实伤得太重了,上身都是刀枪创口,几乎已经没有了一块完整的肌肤。
有的伤口深可见骨,有的伤口血肉模糊。
又有的伤口一刀横切,横亘整个背上,长得像切开猪排肥肉一样……
这就难怪吉尔伽美什为他上药耽误这么长时间了。
这人被围攻受创之重,失血过多,瞧这情形,也是随时有性命之忧。
好在主要是外伤,先止血要紧,吉尔伽美什这一步做得非常到位用心。
“这人被无数金吾卫、羽林军和不良人围攻伤得如此之重,居然还有余力侥幸脱困,也属实是个厉害人物!”
主父幕推门进来,看着吉尔伽美什仍旧在继续为他抓紧上止血药散,也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大人,看这人的衣着相貌,体格特征也不象是你们中土大唐人,倒象是大漠草原人,只怕也是很有地位的贵族,常年喝酒吃肉,才养成了这副肥大壮硕的体格子。”
吉尔伽美什很有见识的道:“估计一身都是蛮力,武力非凡,才能和那么多官兵周旋这么久,并且还可以最后困兽犹斗脱困而出,留待此地仍有一息尚存。”
“这人和外间那个死囚一样,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他抢救过来。”
主父幕冲吉尔伽美什赞赏道:“小美,你做得很好,他现在最大的致命伤是体表肌肤皮肉几乎百分之百的创伤,失血过多。”
“所幸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内伤,你给他止血是极为及时,又恰到好处。”
“大人,我有一点不解,他一个大漠草原人跑来这大唐长安京城去闯皇宫干什么?”吉尔伽美什疑惑道。
“这不是自寻死?不会无缘无故有这么傻的人吧?”
“他是大漠草原人,又来闯皇宫就对了,”主父幕若有所思,然后理所当然的道。
“小美,你不知道我们大唐与突厥人打仗已经打了几十年,”主父幕点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