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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行了。冥神大人是公认的联邦三大美人之一呢！”
“冥神大人真大度！”林澈摇头失笑，“上次在虚拟空间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那时候看不清面目。”
“正常，冥神大人不在冥界没法完全收束自己身上的道韵。”华契笑道：“所以在外面展露真颜容易污染到生命层次低的生灵。”
“污染？”林澈有些纳闷，这种词汇不应该是出现在邪恶的神身上吗？他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出来。
“所以，你这么多年的学习，都没有去了解上位的禁忌？”华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那我得给你科普一下，不然你回头容易踩雷。”
“谢谢！”林澈果断道谢。
“不客气，首先，污染的层次开始是在八级。彼岸的级别就已经有了轻微的征兆。还记得你三叔吗？他就是因为接触到彼岸的本体气息陷入了狂热。”
“这个我知道！”林澈之前自己也抽过一口烟，知道个中滋味。
“生命层次高了以后，这种差距会越发明显，你现在是六级强者，多少有些抵抗力，但是你进了幻想物质照样出不来不是？”
华契指了指天上，
“八级强者就已经能够初步使用信仰之力了，九级强者更是把信仰之力融入自己的神力中。而等到了十级强者，就是各种力量的聚合体了。”
“聚合体？”林澈听得心中震撼。
华契点头，“对，有很多意志不够坚定的神灵，最后被信仰之力改变了性格。所以信仰之力的本质其实和幻想物质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信仰之力相比起来更温和一些。”
“那么像冥神这样的呢？”林澈好奇道：“我感觉祂应该没有被信仰之力改变性格吧？”
“影响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不然也不会说被污染了。”华契摊开手，然后一颗彩色的珠子出现在手里，“祂就像是这个容器，充斥满了幻想物质以后就容易辐射到接近祂的人。”
说着华契轻轻一捏，手里的珠子破碎开来，一股神奇的力量扩散开来。
林澈的脑海中瞬间多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思绪翻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净化！”清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林澈只觉得眼前一阵清明，回过神来，这才看见华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