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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修
是夜,弗比达斯又举行了宴会,与一群人滥饮大嚼,抱着女奴、美少年肆意取乐。
宴会正酣时,被赫洛亚划伤了脸的舞女抱着几罐上好的葡萄酒,分送给了弗比达斯家今天值班的守卫们,说是主人对他们的犒赏。那些葡萄酒至多加了一半的水,平时是弗比达斯才能喝到的好酒,守卫们如获至宝,也畅快地痛饮了起来。
宴会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弗比达斯的大部分宾客或者烂醉如泥,或者尽情享受完性&a
深夜赫洛亚已经睡下了,听到舞女的喊声鞋也没穿就赤足冲出房间,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舞女恰好来到了她的房门前,与她撞了个正着。见到她后舞女两只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狰狞地笑道:“婊#子,你哥哥死了,我送你去跟他作伴吧!!”
说着挥刀向赫洛亚砍去。
赫洛亚尖叫一声向后躲避,却撞到了墙上,她无处再躲,惊恐地用手抱住了头缩成一团,等待着利刃落到自己身上。
刀刃即将砍到赫洛亚身上的那一刻,舞女的手腕被一个人擒住了。那人轻巧地将刀从她手中夺走了,并推开了她。
舞女定睛一看,是塞雷布斯。她又惊又怒,问道:“是你!塞雷布斯,你为什么阻止我杀她?你忘了她对你做过什么吗?你忘了她和她哥哥都对你做过什么?”
塞雷布斯衣着整齐,似乎在这启明星都即将升上天幕的时刻还没有沾过床。他说:“抱歉,她也救过我。我不能让你伤害她。”
舞女看看他又看看被他挡到身后的赫洛亚,仿佛被触怒地母狼一样嘶吼着,想撞开塞雷布斯,疯狂地伸手去抓赫洛亚。塞雷布斯没有与她纠缠,一掌劈在她颈侧,她不甘地闭上眼睛软软地倒下晕了过去。
塞雷布斯有点歉疚地轻轻把她靠墙放下,对赫洛亚说:“去穿上你的鞋子,跟我走。”
赫洛亚抓住他的胳膊颤抖着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哥哥……真的死了吗?是谁杀了他!?”
塞雷布斯没有回答,将她推回房间,催促道:“快!”等她穿上鞋,就拉着她匆匆出了门,避开乱跑的奴隶们来到门廊。
到了门廊后他低声喊道:“客蒙!”
一个声音立刻回答:“我在这里!”一个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陶罐。
赫洛亚认出他是和塞雷布斯一起流落到了阿勾斯的人,是塞雷布斯的雇员。这个人没有得到优待,平时和他们家的奴隶们住在一起。他和塞雷布斯两个人被隔开了,不能见面,但不知为此时却出现在这里。
塞雷布斯说道:“我们走。”
庭院中许多奴隶哭嚎喊叫着没头没脑地乱窜,大门敞开着,有一些不属于弗比达斯家的陌生面孔举着火把拿着武器正从门外涌进来,而弗比达斯家的守卫们都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们不敢从大门走,上了二楼,随便从一间房屋里拿了条床单,拧成绳索从屋顶坠到了街上,而后直奔码头。
在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一些往弗比达斯家去的人想阻拦他们,被塞雷布斯和客蒙毫不留情地击倒了,还拿走了他们的武器。
到了码头,三人跳上一艘船,客蒙看看天色,将陶罐里的东西往船板上一倒,说:“这里离小溪不远,我去打一罐水。”拎着罐子飞快地离开了。
塞雷布斯看他倒出来的东西,居然是一些肉干、面包等食物。
阿勾斯的码头平常就是夜里也是有人看守的,但今晚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人也没有。
赫洛亚满脸是泪,一路上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到了这里终于哭泣出来,拉住塞雷布斯问道:“塞雷布斯,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塞雷布斯沉默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你哥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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