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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心中一动，他自然知道鹿栎此时的举动并非又要用出“童中金焰”那式杀招，估计是在看他身上的业障。
不过片刻，鹿栎便疑惑道。“为何你……”
她突然止声，看着林成眨了眨眼。
林成看出她的意思，此地化神众多，两人之间说的话若是有人想去听，定然瞒不住。
那业障倒也好解释，毕竟修仙本就挺“孤儿”的，业障多点没什么。
可若是鹿栎说出“你业障为何还在一直增长”这句话，只怕会引人注意。
林成点了点头。“无妨，这点业障不算什么。”
他想着刚刚鹿栎那眼中冒金焰的举动，不由问道。
“方才鹿栎道友那看人业障的能力，难不成是枯月庵佛法？”
之前两人不对付，他虽然疑惑却不好多问，如今两人关系好多了，他才有机会问出来。
这看人业障要是佛门弟子都会，那他以后见到尼姑、和尚可要注意点了。
如他这样不停炼丹的，指不定哪天遇到什么高僧被当做恶贯满盈之辈净化了。
鹿栎并未回答，而是轻轻摇了摇头，朝着林成又眨了眨眼。
林成心中一动，此事又不能当众说出来？
莫非关乎鹿栎隐私？
他沉吟片刻后，突然想到鹿栎火灵体之事，便是林清风也不知道！
那么那招童中金焰莫非是火灵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