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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去了。”
“宁国公夫妇哭的几度晕死过去,后来听闻宁国公心情阴郁下打杀了府中好些个丫鬟小厮,有位御史看不过去上书弹劾,
结果没多久那御史的母亲带着他女儿祖孙俩外出上香,半路上马车受惊跌下山崖尸骨无存。”ap.
闻言,舒妧满脸气愤,“定是那宁国公做的手脚,这人也太恶毒了,父皇也不管吗?”
宁玉惜叹了口气,“没有证据,官府也不能无端抓人。”
让舒妧最近别出门,就是怕宁国公丧心病狂下作出什么对舒妧不利的事情来。
“真是可恶,那霍庆死有余辜,本来就判了死罪,父皇开恩饶他一命,老天爷看不下去收了他,这都能迁怒旁人。”舒妧气的小脸通红。
宁玉惜叮嘱,“记住了,最近别出门了。”
舒妧看着母妃满是关心的眼神,咬牙应了下来。
转眼到了年下,商州刚发生过水灾,加上入冬后,皇上又病了几场,沉疴愈重,这个年便过的节俭。
开年便是三年一次的春闱,会试放榜后殿试在三月初进行,皇上撑着身体亲自到场,一甲二甲考生卷子更是皇上亲自过目看过并排名。
以往只有一甲的三名考生试卷皇上才会亲自过目,并钦点出状元、榜眼、探花,这次二甲的二十多名竟也都亲看了。
倒是让一众官员措手不及。
令人惊讶的是这次春闱的状元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负责此次科举考试的礼部尚书朱景臣看着最上方名字,陆则,此人他有些印象,会试时名次在第五。
此人的文章他看过,一点也不像出自一个十六岁少年之手,那阅历见识比得上好些年过而立的人。
单论文章当状元实至名归,但每位考生的卷子是几位阅卷老师一同审阅并给分,世家出身的官员嘛,对陆则这样毫无背景的考生自然就带上了一丝轻慢。
若没有皇上这次的突如其来,这陆则怕是只能屈居二甲了,这一甲二甲可是天差地别的待遇。